開玩笑,我可是受過特殊訓練的,輕易是絕不可能露出什麼馬腳的。
既然看不出問題,林婉月又在鍾良身上,動用她的小瑤鼻嗅了嗅,似乎也沒有其她女人的味道。
這才放過了鍾良。
接下來的小半下午時光,鍾良都在陪著林婉月看電視,可是心卻飄的很遠。
假江菲菲倒底是什麼來頭?她附著在江菲菲身上有什麼目的?
目前來看江菲菲倒是沒有什麼異常,身體也很健康,這就排除了恐怖片裡哪些鬼上身的橋段,而且假江菲菲是修佛法的,想必也不會對江菲菲本身造成什麼損害,因為佛家最忌因果,一般來說是不會輕易害人的。
還有姜青桐,自己這次算是得罪他了,他似乎也查到了自己表面上的身份,這個人有手腕也有城府,若是不能做朋友,自己要想辦法除掉他,不然日後必成自己的大患。
就在鍾良思考著姜青桐之際,市中心,一間總統套房內,姜青桐也在為鍾良大發雷霆,套房內無數珍稀的古玩陶瓷,玻璃飾品,能夠砸的都被他砸了個乾淨。
姜鶴是第一次見到姜青桐如此盛怒,在他眼裡這個城府深不可測的少爺,以往都是喜怒不形於色,在生意場上即使虧幾個億也不會眨眼,為何今天卻是對鍾良如此動怒。
他不知道的是,鍾良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到了姜青桐的逆鱗。
江菲菲,這個女人就是姜青桐心中唯一聖潔的地方,出生富貴之家的他,從小就見慣了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然而江菲菲卻是唯一的出淤泥而不染,他將其視為禁臠。
而現在,自己最珍視的禁臠卻被其他人動了,他怎麼能夠忍受。
發洩完怒火的姜青桐,頹廢的坐在沙發上,他緩緩地從茶几上抽出一支雪茄,姜鶴連忙過來給他點上。
姜青桐:“去吩咐趙東強,陳義的事,一天之內必須處理好,我要用陳義這隻小蝦米,釣出鍾良這條大魚來。”
“是,少爺。”
下午五點鐘良和林婉月剛吃完晚飯,鍾良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鄒宇。
鍾良當著林婉月的面接了起來:“小宇,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鄒宇急切的聲音:“鍾哥,快來一下拳場,杜玉遇到麻煩了。”
鄒宇這次同樣是叫自己鍾哥,鍾良不得不警覺起來。
“好的,我馬上過來。”
林婉月是知道鄒宇是鍾良下屬的,聽到鄒宇找他有事,自然也不會懷疑,於是囑咐一句早去早回後,便打發鍾良走了。
一路上鍾良也有所猜測,杜青玉會遇到什麼麻煩呢?能夠讓鄒宇都覺得棘手的,怕是隻有洪武會了。
大眾車在川流不息的車流之中,如同一條靈活的魚兒般遊曳,十分鐘後鍾良便來到了地下拳場,此時正有兩幫人在對峙。
看臺上的買家,此時大部分已經被清空了,留下的都是一些拳場方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了。
對峙的兩幫人涇渭分明的站立著,人多的一方,赫然以一個身穿黃色唐裝的老者為首。
鍾良曾經聽鄒宇說起過,這拳場老闆尹樹僧,是位年過古稀的大梟,只不過早已不在道上混了,當年天玄會在仁豐隻手遮天,也不敢對這拳場過多過問,王百川和陳義見面也得稱一聲前輩,由於這人安於地下拳場一隅之地,鍾良也就沒有多加過問。
今天總算是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