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陳野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表情甚至扭曲了幾分,“什麼狗屁白月光,糟心玩意兒,老子才不要呢。”
徐曜之來了興趣,“喲?這是受情傷了啊?”
“狗屁情傷!”
陳野一時間也解釋不清楚......更何況,那都不是些光彩的事情啊!
他言簡意賅,“這麼跟你說吧,就是忽然發現那個人啊......不配當我女神。”
徐曜之好笑,順嘴就說了一句:“那課代表就配了?”
“當然。”陳野卻回覆得很認真,“她不止是配當我女神。”
還配讓他用一輩子的時間對她好。
徐曜之還被他正兒八經的模樣弄得怔愣了一下,隨後又搖搖頭,並不當真。
“是是是,那我就等著看了。”
陳野抬頭,看著上鋪的兄弟,笑了一下。
“那你可一定要來看啊。”
“當然。”
**
翌日,週六。
上午有四節課,最後一節課是自習,江清月給徐曜之講了幾道中等難度的數學題,又給陳野講了那道綜合性大題。
兩個人都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埋頭就寫。
江清月在一旁看著陳野的過程,確認沒問題後,又不由為他開心。
陳野進步的速度比她想的還要快。
陳野自己也意外。
不過轉念又想到自己芯子好歹是個三十多歲的成年人,再學一遍高中知識,心態肯定跟年輕的時候不同,而且思路也會不一樣。
說起來這也是江清月間接影響的。
上輩子江清月懷孕的時候聽他媽說可以胎教,他媽生怕有個和兒子一樣蠢的孫子,所以讓江清月沒事就給孩子唸書聽。
江清月照做了。
唸的高中數學教材。
後面甚至唸到了高數教材。
陳野聽著跟唸經似的。
可現在回過頭來再看這些“經書”,陳野好像又摸索到了其中的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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