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情書，無一例外，都是蘇依柔送的。
她大概也知道會被落面子，所以不敢自己當面送給陳野，這才找人透過陳野身邊的人將情書送到陳野手裡。
但陳野沒空管。
他最近好像又開竅了。
高一和高二的知識點基礎打得足夠紮實，此刻再啃高三的知識點，似乎比他想得容易。
做的題越多，那股上頭的感覺竟然越強，陳野恨不得一天掰成四十八小時來用，連帶著徐曜之也過上了喪心病狂的複習生活。
期末考試結束當晚，陳野轉著筆，還在想數學最後一個選擇題。
徐曜之趴在桌上。
“短時間內不想做題了。”他虛脫地說。
“這怎麼行？一天不做題，腦子就會退步的。”陳野拍拍他腦袋，“不想這個學期的努力都化作泡影，建議你每天一套理綜保持手感。”
徐曜之：“......”
救命。
他嘆息一聲，又想到這僅有半個月的寒假，笑得很命苦。
“那還放什麼寒假？每天來教室上自習算了。”他要是回了家，等再回學校，腦子又變成九成新了。
陳野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遺憾道，“可惜了，但怎麼著也要回家過年啊。”
“......”徐曜之看他，忍不住道，“野哥，你後半個學期就沒回過家了吧？你就不想家的嗎？”
陳野埋頭畫輔助線，“家隨時都可以想啊，但題能放在以後做嗎？”
徐曜之：“......”
他自閉了。
陳野也自閉了。
輔助線畫不出來，他嘆息一聲放下筆，又看向旁邊，江清月還沒回來，大概是在英語老師那兒數寒假的英語試卷。
今晚領完寒假作業後，就正式放寒假了。
也不知道他老婆什麼時候離校。
一個寒假，足足半個月呢，要跟老婆異地半個月，陳野想想就覺得難熬。
他撐著腮幫，情緒不高。
不止江清月，各科課代表都在辦公室數試卷，等他們再抱著大堆小堆進教室時，班主任也踩著點進來了。
“大家放心，期末成績很快就會出來的，不會影響大家過個好年。”班主任笑眯眯地說，“現在就剩下英語和語文還沒出成績了。”
全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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