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裡實力最強的中學就是這樣的配置嗎？
那真的是很強了。
最後那個監考老師還是讓步了一下，把16°C調到了18°C，然後對他露出一個抱歉但無奈的表情。
陳野也只好嘆口氣，儘可能地忽略自己背後那股涼意。
18°C乍一吹感覺很爽，但吹了一會兒後就會開始覺得涼，陳野盯著自己的胳膊，還沒有起雞皮疙瘩，他覺得以自己的體質應該能撐一堂考試。
更何況每次考數學他都會做題做得面紅耳赤，到時候沒準兒並不會覺得冷了。
眼看答題卡和試卷都開始發下來了，陳野立刻收回了思緒。
拿到卷子前一秒，陳野心跳還有些加速。
拿到卷子後一刻，他大致掃過選填小題，沒有讓人無從下手的新題型，在翻到後面一一掃過那些大題，三角函式，數列，導數，幾何......
都是平時練著的。
陳野瞬間就穩了心神，翻到選擇題部分，開始仔仔細細地計算。
一般卷面上的題型分佈，中等偏下的難度起碼佔60%，而現在陳野做著這部分題型，那叫一個如魚得水，難度稍微大點的題目，會讓人多花點時間。
而像壓軸這種難度極高。極具區分性的題目，前面的小題也不會很難。
一個小時後，陳野已經做完數列大題了。
節奏和平常一樣，他抬頭看了眼講臺上的掛鐘，緩緩撥出一口氣，正要舉手示意要換草稿紙時，肚子卻忽然咕嚕了一聲。
陳野：“......”
陳野臉色變了變。
監考老師已經走了過來，他面不改色地換了草稿紙，繼續埋頭做題。
然而在做三角函式大題時，那陣咕嚕聲就越來越明顯。
腹部好似有什麼東西翻來覆去地湧動，陳野表情也越來越難看，他儘可能地穩住自己的手，寫在答題卡上的步驟清晰，字跡工整。
終於，寫完最後結果的最後一筆，他面無表情地再次舉了手。
教室後排坐著的監考老師無聲靠近，陳野說：“老師，申請上廁所。”
被帶出走廊後，陳野就被監考老師交給了另外一個男老師。
陳野率先開口：“老師。”
男老師很嚴肅：“同學，原則上不能與老師交談，否則我會警告你。”
陳野直接說出自己的訴求，“老師，我拉肚子，但身上沒紙，你有紙嗎？”
男老師：“......”
顯然，這不是原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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