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今日怎麼有空來教皇殿了?”
千尋疾緩緩垂眸,坐在寶座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上位者的威壓。
蘭因還在消化剛才那些資訊,回過神,便看到了一具金燦燦的盔甲朝自己走過來。
她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這是千尋疾,背上瞬間冒起冷汗,白澤這個坑貨,一來就把她送到了教皇面前,何意味?!
真是糞山泔水遇至陰,屍山死水遇雷霆,出淤泥而抹全身。
蘭因斂去眼底的錯愕,面上浮現出一抹慣常的慵懶與散漫。她微微抬了抬下巴,連個作揖的敷衍都省了,只淡淡道:“教皇殿這門檻太高,我若不來走動走動,怕是教皇冕下都要忘了,這武魂殿裡還有我這麼一號人物。”
千尋疾冷哼一聲,金甲碰撞出冰冷的輕響:“神女說笑了。你在這武魂殿內肆意妄為,誰敢忘?”
蘭因沒搭理他的陰陽怪氣。她垂下濃長的睫羽,掩住紫眸中翻湧的暗芒。
“今天有事和教皇商量。”她故作玄虛地應了一聲。
“剛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說。”千尋疾聲音冰冷,毫無溫度,想起之前千道流的話,不得不耐著性子陪這個黃毛丫頭聊天。
“這個月武魂城有56封投訴信,其中54封都在說你欺女霸男,作為武魂殿神女,你不能再做這樣授人以柄的事。”
蘭因輕咳幾聲:“那還有兩封呢?”
千尋疾微微一笑:“他們舉報你聚眾銀亂。”
蘭因嘴角抽搐,“呵……孔子笑了,莊子哭了,老子服了。”
她也沒想到斗羅大陸的人這麼封建保守,明明在人類世界是一起開party熱熱鬧鬧的行為,在這裡居然是什麼聚眾銀亂?!
千尋疾捏了捏眉心,“還有,之前你抓過來的那些人,已經在地牢關了半個月,是時候把他們放回去了。”
抓過來的人?
什麼人?
過去的記憶如同雨後冒出的筍尖,一股腦填充了蘭因的腦袋,她慢慢想起來了很多事,也接上了現在的時間線。
很好,有了記憶就不怕了,直接照著人設演!
只見蘭因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自己的長髮,裝出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不用了,我昨天就已經送他們回家了。”
千尋疾眉頭微挑,“倒是難得你如此識大體,沒有繼續任性胡來……等等,你會知道他們家住何處?送他們回哪去了?”
蘭因:“孃胎。”
千尋疾臉色一沉,“雲紓,你又亂殺人,是誰給你的權力,讓你私自處置那些人?!”
雲,雲紓?!
蘭因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太不習慣了,她總覺得千尋疾是在叫別人。
算了,習慣,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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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