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聲悠長淒厲飽含深情的狼嚎劃破了夜空——
“嗷嗚——”
那聲音,藉著魂力的加持,穿透力極強,瞬間傳遍了方圓數里。
緊接著,一扇扇窗戶被猛地推開,一盞盞燈接連亮起。
雷霆、天水……所有學院的宿舍區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嚎叫驚醒,無數個睡眼惺忪的腦袋探出窗外,罵罵咧咧地尋找著噪音的來源。
“誰家狗半夜不睡在發情!”
“爸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很快,眾人便鎖定了目標。
熾火學院女生宿舍樓下,那個身形挺拔,仰頭望月,姿態孤傲的身影,不是神風學院的風笑天又是誰?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醞釀著情緒,準備再來一嗓子,以表達他那無處安放的、如狼一般孤傲而熱烈的愛意。
“嗷——”
第二個音還沒發出來,一盆冰冷的洗腳水就從天而降,澆了他一頭一臉。
火舞抓著空盆,站在窗邊,氣得渾身發抖,一張俏臉在月光下忽青忽白。
她做夢都沒想到,風笑天能幹出這麼離譜的事!在全天斗城的學院面前,學狼叫對她“深情告白”?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風笑天!”火舞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給我等著!”
那一夜,風笑天再一次體驗了被火家兄妹混合雙打的滋味,據說其慘叫聲比他的狼嚎還要淒厲幾分。
聽完火舞夾雜著憤怒與羞憤的控訴,蘭因沒憋住笑了出來。
“你還笑!”火舞氣得雙眼冒火,“我今天非要撕了你這張嘴,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說著,她周身魂力湧動,眼看就要動手。
“等等!”蘭因不慌不忙地抬手,制止了她,“火舞,你先別急著動手,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要這麼教他?”
火舞一愣:“為什麼?”
“因為我在幫你篩選啊,傻姑娘。”蘭因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我是在告訴你,像這種只會用拙劣手段模仿別人,連追女孩都要靠抄作業的男人,根本配不上你。”
蘭大忽悠又開始了自己的講座。
火舞的怒火,在這突如其來的轉折下,悄然熄滅了一半。她有些迷茫地看著蘭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蘭因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火舞,你是什麼人?你是熾火學院百年不遇的天才,是未來的封號鬥羅,是註定要站在魂師界頂點的女人。你的世界,應該是星辰大海,是無盡的征途。區區一個風笑天,憑什麼讓你為他亂了心神,停下腳步?”
“他喜歡你,是他的事。他追求你,是他的自由。但你接不接受,願不願意為他停留,是你自己的權利。一個強大的女性,從來不會被男人的追求所困擾,更不會因為一個男人的愚蠢而動怒。因為她們知道,自己的價值,從來不是由男人來定義的。”
她頓了頓,端起保溫杯,又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才繼續用一種循循善誘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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