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蘭因一眼:“還有你!你這死丫頭,當老夫是死人嗎?誰準你邀請別人上老夫的炕的!”
蘭因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在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不玩就不玩,吼什麼吼,護食護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炕是你下的蛋呢,明明就是我自己堆的啊。”
青鸞鬥羅看著暴跳如雷的光翎鬥羅,又看了一眼那個縮著脖子卻滿臉不服氣的小侍女,眼底的茫然漸漸化作了一抹無奈。
他素來喜靜,最煩光翎這般吵鬧。
“明日午時,長老殿議事,大供奉有令,不得缺席。”
說完這句話,他連多看一眼那土炕的興趣都沒有,轉身便走。不過眨眼間,那修長的身影便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風過無痕,院子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光翎鬥羅看著青鸞消失的方向,冷哼了一聲,周身的寒氣這才慢慢收斂,他重新盤腿坐回炕上,目光落回桌面。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出老千被抓包,又被三哥撞見自己跟個丫頭胡鬧,光翎鬥羅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了一絲不加掩飾的煩躁。
不過,氣勢不能輸。
他冷冷地打量著對面的蘭因。
這丫頭,穿著最下等的粗布衣裳,頭髮只用一根破布條隨意地扎著,臉上還沾著幾道剛才和泥時留下的黑灰,看起來又狼狽又可憐,偏偏性格還古靈精怪的……
光翎鬥羅忽然覺得,就這麼把牌局掀了,似乎顯得自己很心虛。
他眼珠子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朝月。”光翎鬥羅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神秘莫測的意味。
“嗯?”蘭因正低頭摳著那張木牌上的冰屑,頭也不抬地敷衍了一聲。
“老夫跟你說個供奉殿的秘密。”他身子微微前傾,湊近了炕桌。
蘭因摳冰屑的動作一頓。
秘密?封號鬥羅的秘密?
刻在骨子裡的吃瓜屬性瞬間被激活了,蘭因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興味,順手將那張五條扔回牌堆裡,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什麼秘密?”
光翎鬥羅對她的反應很滿意。
他單手托腮,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語氣裡帶著一絲看好戲的促狹:“大供奉,最近跟丟了魂似的。”
“大供奉?”蘭因愣了一下。
千道流?那個滿腦子都是天使榮光、為了家族可以獻祭自己的老古板,居然也有丟了魂的時候?
這也太……刺激了吧!
蘭因將手裡的麻將牌一推,整個人湊了過去,滿臉好奇地問道:“發生了什麼?細嗦。”
? ?燃盡了,看晚上能不能憋一張出來,不能就沒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