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見卡如見教皇,全大陸任何一家武魂殿錢莊,我隨時可以提款,免排隊,免稽核,額度嘛……就不設上限了。”
蘭因眯起眼,唇邊挑起一抹得逞的笑。
“教皇冕下,這個補償方案,您批不批?”
比比東眼角掛著的淚珠微微顫抖著。
腦海裡翻江倒海的悲情戲碼,被這幾句現實且物質的要求打得稀碎。
沒有痛哭流涕的相認,也沒有互訴衷腸的感懷。
更像一個黑心員工,在跟大老闆清算離職補償金。
“……就這些?”比比東聲音有些發乾。
“就這些啊。”
蘭因理所當然地點頭,“不然呢?難道我還要留下來給您批公文、管賬本?那我當年不是白死了?”
比比東深吸了一口氣,壓在心頭多年的巨石,就這樣在這荒誕的對話裡化作了一捧細沙,隨風散了。
她眼底的陰霾徹底褪去,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揚,露出了一個笑容。
“好。”
比比東站起身,乾脆利落地從腰間解下一枚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
令牌正面銘刻著六種強橫的武魂圖案,背面是一圈猩紅深邃的蛛皇暗紋。
武魂殿至高無上的權力象徵——教皇令。
她隨手將令牌塞進了蘭因懷裡,“拿去玩。”
“全大陸的武魂分殿,你走到哪,哪裡的主教就得跪著伺候你。誰敢怠慢半分,直接拿這塊牌子砸碎他的腦門。”
蘭因把教皇令抱在懷裡顛了顛,沉甸甸的,手感極佳。
很好,以後出門吃飯不僅不用帶錢,連飯錢都能直接走公賬報銷了。
解決完核心利益訴求,比比東的目光落向殿外,神色冷了下來。
“對了,還有唐三那小子……”
她眼底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氣,周身的空氣都隨之凝固了幾分。
“昊天宗的人,骨子裡都流著薄情寡義的血……他在大殿外雖然裝得溫順,但我看得出來。那雙眼睛裡全是算計與執念。”
她咬了咬牙,冷聲道:“他若是敢在船上對你有半分非分之想,或者仗著實力欺負你,我親自過去將他的骨頭碾碎!”
蘭因抱著令牌,瞬間愣住了。
……醒醒啊教皇冕下!
那是我好不容易忽悠來的免費勞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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