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小長就生瞬間飛到她身前，懸浮在虛空打量著她。
而後無比篤定：“你是。”
葉明晞心中一動，不再反駁，只反問道：“你為什麼覺得我是你的小主人。“
“因為你長得很好看。”
小長生認真道：“跟主人一樣好看。”
“？天底下長得好看的人很多……小院長不會覺得每一個都是你的小主人吧？“
“不，小主人你和主人，特別的好看。”小長生道。
他想表達的，其實是葉明晞與他的主人長得很像。
但小長生他的魂魄其實是人類，而且還是個早夭的孩子，在無雙神女幫他煉製身體後，在無雙神女等人刻意的寵愛下，他的生活很單純，心智也沒有成長許多。
因此有時說話，表達方式與正常活七百多年的人並不同。
他這個理由，在葉明晞這裡，像是玩笑一般。
葉明晞沒有放在心上，反而哄孩子似的問道：“除此之外呢？”
小長生認真想了下：“你們的氣息，很像，你身上，有主人的氣息。”
葉明晞聽此，忍不住問：“那你主人是？”
“主人就是主人。”
“呃，你主人叫什麼名字，你還記得麼？”
“音音。”小長生道。
“音音？”葉明晞並未聽過這個名字。
然後就聽小長生忽然又說：“神女，我的主人，所神女！”
他記得主人身邊的人，都叫主人音音，後來，世人還稱主人為神女。
小長生越說越興奮，身形又飛高一些，白嫩的小手指著遠處，屹立在靈武學院的神女像：“她，音音，我的主人！”
葉明晞這才反應過來，忍不住震驚道：“你說，無雙神女，是你的主人？”
好傢伙。
原來，它竟然是無雙神女的作品，怪不得能夠當上靈武學院的院長。
怪不得縱然是傀儡，時隔七百年還能醒來。
不過想想也是。
在七百年前，連無雙神女的親傳弟子寒冰仙子都隕落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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