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州站在會議室門口，聽得是膽戰心驚。
方啟平這麼了不起？
杜北辰和劉觀南兩個人如此吹捧，哪怕方啟平之前藉藉無名，有著杜劉二老背書，方啟平也能很快成為民間的名老中醫。
最關鍵的是，方啟平己經去世了，哪怕有人想要求證方啟平的醫術，也沒什麼辦法，除非去墳頭比拼。
想著自己之前還有點不怎麼支援，田州就一陣後怕。
還好他看在常少輝的面子上沒有支援也沒有反對，要不然......
杜北辰和劉觀南兩個人聯袂而來，一起找上他，那他豈不是坐蠟了？
方睿是混不吝，敢硬剛胡文可和齊向文，田州可不敢。
劉觀南一句話，就能讓何海濤丟了科室主任的位子，杜北辰和劉觀南兩個人合力，難道還拿不下一個院長？
雖然田州並不知道市中醫醫院何海濤的事情，哪怕知道也不知道和劉觀南有關，但是劉觀南和杜北辰兩個人的壓力，田州自問還是扛不住的。
劉觀南也忍不住笑了，看向齊向文：“向文，你怎麼看？”
齊向文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杜老這篇文章，論據充分，論證嚴謹，我沒什麼好說的，只是……”
說著齊向文看向方睿，目光銳利：“方醫生年紀輕輕，恐怕難當此大任吧？”
“誠然，方睿是方啟平......方老的孫子，從小受方啟平方老薰陶，或許有點水平，再加上依仗方老的一些處方，醫好過一些病症，可......
“可治病救人並非兒戲，方老的一些經驗傳承還是應該由更專業、更穩重的人負責才行。”
胡文可聽得眼睛一亮，齊向文不愧是齊向文，見到打不過，馬上就轉變思路了。
有著胡文可和杜北辰兩個人支援，方啟平這邊木己成舟，現在誰要是再質疑方啟平，那就是質疑劉觀南和杜北辰兩個人了。
而且方啟平己經去世了，大家又沒辦法針對方啟平本人。
換句話說，方啟平是不是名醫，是不是德高望重，方啟平的畢生醫療經驗有沒有必要專門學習研究己經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決定的了。
既然這件事不能改變，那為什麼不能把這件事搶過來呢？
不說完全搶過來，最起碼可以參與其中，不能讓方睿一個人決定。
這種事在業內並不算罕見，一些名老中醫去世，後輩的能力不足以支撐，就會由官方或者一些組織出面。
想到這兒，胡文可馬上道：“齊老說的不錯，破格救心湯很有研究價值，在急危重症領域很有幫助，讓咱們中醫在急危重症方面又多了一道良方，如果能把方老類似的一些方劑開發出來，對整個杏林界必然更有幫助。”
方睿都驚呆了，這一群老登真特麼是.....不要碧蓮呀。
立場轉變之快，思維轉變之快，真的是無人能及。
剛才杜北辰和劉觀南前來之前，胡文可和齊向文還說方啟平沒資格，方啟平是何許人也，明顯瞧不上方啟平，轉眼間又要參與研究方啟平的畢生醫療經驗了。
要是不知道前半場，大家八成要以為胡文可和齊向文是方啟平的忠實擁躉者呢。
鍾長鳴不由得心中一抽，這些傢伙，果然是相當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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