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信封不多,但真的會出現,尤其icu的樓層,算是便宜當時那個走投無路的死窮鬼了。
她今天什麼都沒做就賺了三千文,走路唇角都忍不住微微往上揚。
這個學期唐觀棋選的都是很硬核的課,內容難考核難,經常趕due,最近都沒有時間去兼職,更沒有時間去想應鐸在哪裡。
哪怕心底會偶然不自覺地升起一絲掛念,想知道應先生現在在做什麼。
應先生是不是仍出入各種上流場合,波瀾不驚坐在主位,習以為常。
但他這樣忙,又成熟平靜,應當是不會想起她的。
對比起他的生活內容,她的吸引力也許遠遠不夠。
她還沒有自信到相信應先生這樣一個大人物,會想自己的程度。
所以她也只是看看他的whatsapp動態,一貫是什麼都沒發。
沒有他的訊號,倒是麥青,會在動態裡每天發些金融相關的資訊與活動,whatsapp的空間動態只保留二十四小時,點進麥主任的賬號,永遠都有新鮮嘢看。
其實她點進去,更想看看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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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六米的純血邁巴赫上,周遭車輛怕碰到,都有意保持了距離。
應鐸靜靜聽著管家在電話那頭的彙報:
“我們去問過那家店,斑斕糕的配方和師傅都沒有換過,連原材料的供應都未變,一直都保持著一個樣子,您之前讓我們問,是否有其他原因導致了味道有變,店主很肯定說沒有變,以前就是這個味道。”
應鐸無意輕輕轉著食指上的戒指:“知道了,辛苦。”
他結束通話電話。
悠長的夏日白晝再次來臨,港城的夏季就是雨季,落雨不停,但不落雨的時候,空氣似燥到有些乾癟。
他不禁去回憶曾婆婆那塊斑斕糕的味道,當時不覺得有什麼,等到完全失去,再無法尋回,才驚覺是世間至味。
司機在紅綠燈前停下,應鐸的視線落在窗外。
不經意看見一個穿著啦啦隊衣裙的人。
他想起唐觀棋。
已有四五天未再見過小姑娘,她要讀書要兼職,應當很忙。
銅鑼灣車來車往,人潮在人行道流連不斷。
邁巴赫就停在人行道旁邊。
而下一秒,那個穿拉拉隊服的女仔停住腳步,反身往後看,似乎在等什麼人。
緊接著,一群青春靚麗的女仔們出現在視野裡。
應鐸本準備收回視線,卻在視線回移的瞬間,觸碰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似火一樣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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