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渡歸心裡不太舒服,他不鍾意把他和唐觀棋綁到一起。
他倒是知道把婚約物件換成了唐觀棋,曾阿姨帶來的拖油瓶,但都不是曾阿姨的女兒,而是曾阿姨表哥的女兒,說是曾阿姨表哥表嫂都死了剩個孤女,所以她帶著了。
鍾家那些錢、資源,和唐觀棋根本沒關係,和鍾蓉完全一個天一個地。
一開始他還是以為是曾阿姨的女兒,但曾阿姨說,是她表哥嫂的女兒。
朋友還不覺他生氣,依舊調侃:“你們還蠻配的喔。”
何渡歸不耐煩道:“講夠沒?差不多就得了。”
隊友有些驚訝。
不久後,有女孩坐在唐觀棋身邊,驚訝地問:“籃球隊那邊說你在追何渡歸,是不是真的?”
唐觀棋微微詫異。
女孩面色有些尷尬:“要不然就放棄吧…何渡歸不太好追的樣子。”
比臉比學歷觀棋都不差這個何渡歸什麼,甚至比這個何渡歸受歡迎,但就是這樣,才顯得觀棋費時間費精力沒有必要。
唐觀棋覺得有些離譜,她打字給朋友看:“沒有的事。”
旁邊的女孩將信將疑。
籃球隊那邊都說觀棋是為了追何渡歸進拉拉隊的。
那些人和何渡歸這麼近,難道有傳錯?
不過沒追總比追了好。
照常拉拉隊表演結束。
唐觀棋站在一樓的籃球場邊上,正在幫其他隊員處理傷口,被一個突然飛過來的籃球砸中。
頭暈得她一下踉蹌,跌在地上,想用手撐地,但她手有傷,撐地的一瞬間手腕劇痛,眼前一片黑暗。
她眼前雪花點一樣,跌倒在籃球場邊,離她最近的就是何渡歸。
那個球,是何渡歸丟的。
但何渡歸只是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走過來,卻不是扶她,而是撿起籃球。
他停下腳步,站在看她:“痛就離開,別在籃球場阻手阻腳,你知不知道別人看到你很煩?”
唐觀棋有些莫名其妙,但頭又暈,想張口說話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啞了。
直到在看臺上的女仔發現了,有幾個跑下來。
“觀棋,你有無事?”
“聽不聽得到我們說話?”
大家四手八腳地扶她起來,唐觀棋不想她們擔心,稍微恢復點視覺,頭不再嗡嗡嗡,就向她們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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