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觀棋搖了搖頭:“所以我想請師哥今日回籃球場,在球場上也讓何渡歸出一回醜。”
周成恩本來要一口應下,但唐觀棋又把手機遞到他面前:“這周師哥的兼職應該是五百塊左右,我出一千,可不可以?您用力砸,砸出事我負責。”
籃球能砸成什麼樣,打籃球的哪個沒有被砸過頭?哪怕沒這檔子事的時候,他都砸過何渡歸,何渡歸也砸過他。
周成恩看著女孩瘦弱單薄的,但這樣的身板被男的拿球砸,男的未免太沒品。
何渡歸這個人他素來就不鍾意,自視甚高,總是覺得自己第一。
之前對他的態度都是愛搭不理,甚至嘲笑他籃球鞋已經是很舊的款了,但自從他去Y資本實習之後,對他的態度180度大轉變,每次都笑臉相迎有意巴結,想探Y資本的情況。
而且打女仔真的十分沒品,屬於新仇舊恨一齊報,他毫不猶豫:“可以,我答應了。”
夜晚,港大的室內籃球場內又是一場戰役。
唐觀棋這次站在二樓看臺上沒下去。
何渡歸看見許久不來的周師哥來了,一時滿心高興,有意在換衣服的時候靠近周成恩:“周師哥,好久沒見你了,是不是實習很忙?”
周成恩脫了T恤,露出肌肉線條分明的上身,從衣櫃裡取出球服換上。
換完對他勉強笑了笑,不應。
何渡歸卻滿心歡喜,拿了球,跟著周成恩出去。
籃球場上,大家你爭我跑,明明是對手,何渡歸甚至有意給周成恩喂球。
搞得何渡歸的隊友心裡暗罵。
而周成恩一個帶球過人,何渡歸跑到籃球架下,有意就不去搶要入籃的球,完全放棄防守。
他還對周成恩笑了一下,好似在說你放心投吧,我不會中途截斷。
而周成恩迅猛過人,握著球,微微屈膝跳起,將手裡的球丟出去。
籃球衣似緩慢的波浪,微微受力向上翻,下一秒,一枚紅褐色的籃球猛地發射,砸向了籃球架下的何渡歸。
何渡歸還在笑,看著球飛來,猝不及防被砸個正著,他被砸得踉蹌幾下,眼前一片黑,要勉強扶住籃球架才不至於跌跤。
場上的人一下就停住了,唐觀棋看著何渡歸被砸,表情卻冷漠。
何渡歸捂住頭呆立在原地,看上去好似只是停下來了,但唐觀棋剛剛被砸過,清楚他是被砸懵了,耳朵嗡嗡嗡,眼前也看不清,根本沒辦法移動,一動就會摔倒在地。
何渡歸一時被砸得頭昏眼花,有隊友過來關心兩句:
“你沒事吧?”
“還好?能不能繼續打了?”
但周成恩過來,並不親近地問一句:“你還好?是我失手了。”
何渡歸眼前一片花,還強撐起笑:“沒事沒事,周師哥,你砸得不重。”
隊友不知他到底是重是輕,但只想把他換下去,一直給對方喂球,就算想攀周師兄這條路,也不至於這樣吧,當隊友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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