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麥青想起鍾蓉總是開著那輛保時捷到處炫耀,之前還闖禍撞過供電箱。
之前boss覺得只是小事,但現在終於收回,意味著boss已經沒有為她收拾爛攤子的忍耐度了。
應鐸一雙長而濃郁的時風眸凝視玻璃外,馬師正牽著勇敢之心回去,而這場比賽中,賭勇敢之心的馬民全部將金幣打水漂。
麥青心裡有數,鍾蓉是真的一步步讓boss失望,婆婆說的照顧,只是讓鍾蓉好過一點,從未說過要給錢給資源,是boss對婆婆有感情,才愛屋及烏。
鍾蓉都不知道,她的保命符是愛婆婆,而不是她是曾婆婆的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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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家一大早就迎來了何家的幾位,大包小包提上門,開口就是要主動和鍾家解除婚約,說得和氣,婚約解除之後還是好朋友。
雖然不知道何家怎麼突然良心發現,不過何家主動解除婚約,鍾家就不會被嚼舌根。
嫁掉唐觀棋無所謂,甚至鍾蓉還隱隱幸災樂禍,不過何家不要唐觀棋,可見唐觀棋有多差。
畢竟和她有婚約的時候,可從來沒提過什麼退婚。
鍾蓉以前對何渡歸是有些好感的,畢竟港大讀書,生得還可以,何家又稍微比原來的鐘家有點錢。
但有錢了,何渡歸就完全不在她選擇範圍內,身上一股窮酸氣,她有應先生的名頭,還會被邀請參加一些宴會,認識不少富家子弟。
那些才是她應該嫁的人。
沒想到何家剛走不久,就有應先生的人上門,傳達應先生的話,和鍾蓉要鑰匙。
鍾蓉心一懸:“陶瓷碗的櫃?”
……什麼陶瓷碗?
面對她從未聽過的東西,她心慌得厲害,只好對來取鑰匙的小助理賠笑:
“我一時不一定找得到,時間太長了記不清放在哪裡,可不可以等我找幾天,再送給應先生?”
小助理只知道鍾蓉小姐一直在應先生這裡都是例外,笑著應:“當然可以。”
鍾蓉剛剛鬆口氣,就聽見小助理說:“那麻煩鍾小姐先將保時捷的鑰匙交給我,我開回南區。”
“開回南區做什麼,麥主任不是說應先生送給我了嗎?”鍾蓉心又復吊起,指尖發涼。
小助理只是滴水不漏:“這當然是,經過我們細查,這輛車的牌照有些問題,鍾小姐如果繼續開,可能會有一些法律風險。”
撞供電箱的事都過去這麼久了,鍾蓉沒想到會有這一齣:“這麼急嗎,我明天還要用車。”
前幾天有人懷疑她包是假的,她只好最近出門都開上這臺車,包被質疑,車總不能是假的吧?
她明天剛好就約了之前的同學,說要送人家去澳城的。
她開不出,豈不是被人嘲笑吹牛?
小助理話說得溫和:“這輛車風險太大了,所以不能再讓您冒險。”
“我和人約好了,明天再開最後一天。”她幾乎有些求小助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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