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願意給,其實都很難得。
因為一秒千金的應先生願意為她花心思。
應鐸垂下輕薄的眼皮看著她:“願不願意?”
唐觀棋微微躲他的視線,好似不想回應他一樣。
雖然她很愛錢,但她還是想維持住她的形象,不然應先生就有可能覺得她是來圖錢的,懷疑她的鐘意。
她是壞蛋,但不想別人覺得她是壞蛋。
看小姑娘依然猶豫著不想接受,應鐸微微俯身看著坐在地毯上的他:“你這樣我不方便。”
她不解地比劃著:“不方便什麼?”
但他淡漠的眉眼依然,卻說出惹火的一句:“不方便同你談情。”
她一下好似被他淡漠的眼神燒到。
應鐸拍了拍著墨色西褲的大腿:“上來。”
她和他四目相對,男人明明沒有故意戲謔的意思,只是這樣淡然看著她,侵略感都強得她頂不住。
他極有耐心,似在暗處等待獵物放鬆警惕的肉食性野獸,瞳孔一瞬不瞬地盯著獵物,相當有耐性地安靜潛伏,只等咬住獵物的脖頸狠狠吞落。
她的手撐在地毯上,看著他岔開的腿,猶豫著該側著坐還是正著做。
不自覺把手抬起來,思考著該怎麼上去。
應鐸看她猶猶豫豫,把燃著的煙夾在方形玻璃菸灰缸邊上,低聲道:“站起來。”
唐觀棋不解,聽話地站起。
男人伸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一把將她拉近,在她耳畔吹氣:“手放上來。”
她一時耳根都酥了,試探著,把手搭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應鐸鬆開她手腕,兩隻手轉而往下,分別落在她兩條大腿後面,大掌包裹著她大半的腿,有力又從容地掰開。
唐觀棋沒想到他掰她腿,眼見就要失衡,他卻託著她兩條大腿直接把她抬上來。
唐觀棋的膝蓋抵著沙發,跪在他身體兩邊。
應鐸鬆手,但唐觀棋卻覺得有股無形的抓握力,把她整個身體抓住了,那種被男人氣場完全浸入的感覺空虛,好似等待什麼將感覺填滿。
他抬眸,濃深的眼眸深不見底,舉重若輕道:“坐。”
她反而不敢坐下來。
應鐸平淡開口:“怕?”
唐觀棋感覺脊背發麻。
她怎麼會怕,她最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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