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觀棋雙手接過，翻動那兩份檔案，兩份都像是要賠的專案，也不是什麼熱門領域。
而拉斐爾坐在辦公桌後，淡定提醒她規矩：“這個投資不可以是應鐸，也不可以是透過應鐸人脈拿到的。”
唐觀棋有些拿不準：“就在這個晚宴上？”
“是。”拉斐爾雙手在桌上交握。
唐觀棋沉思片刻。
拉斐爾大概想得到她在遲疑什麼：“我知道你的聲音不太方便，但客戶不會管你有什麼缺陷，只會看你有什麼優勢。”
她精利敏銳的眼神落到唐觀棋身上，不算很刻薄，只是客觀描述：
“兩性關係是優勢，但始終難登大雅之堂，除非你有辦法讓所有掌握資本的男人都為你買單。”
唐觀棋明白過來。
拉斐爾是把她當成來體驗的金絲雀了。
周先生和應鐸一前一後為她說話，在獨立女性眼中，當然是不恥的。
她淡定合上資料夾，打字給拉斐爾看：“我可以加您的聯絡方式嗎？”
“今晚之後，才決定你我有無聯絡的必要。”拉斐爾很果斷。
唐觀棋看著那兩份檔案，心裡有所思量。
她點頭，從茶室出去，沒想到麥青就等著門口，帶她去晚宴現場。
晚宴現場的光不算很亮，是偏藍紫色的，為營造氛圍，燈影會慢悠悠晃動，長桌上擺了花藝大師的歐式插花作品，來來往往的人談笑風生，記者穿梭其中正在採訪。
電子大屏上，是天使私募最近的成功專案。
麥青帶她到她的位置，對面坐的是一位一線影視明星。
看了周圍，有她在新聞上看見過的面孔，也有沒見過的。
而她右邊的位置空著。
她要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人能耐心聽她闡述專案？
她的交流方式只有手機打字，比手語對方未必看得懂，更需要對方的耐心。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私募基金晚宴上，幾乎所有人都避不開的話題，就是哪個專案能賺錢。
也有一些小投員在賣力推薦自己的專案，點頭哈腰跟在富豪們身邊。
她也要這樣嗎？
神慧心此刻也被一個投員纏著，希望神慧心投他的專案。
但神慧心只是隨手從晚宴包裡抽出一沓紙幣，丟到對方懷裡：“別來煩我。”
一個女孩要坐在唐觀棋旁邊，餘光看了她一眼，忽然覺得她和神慧心描述的很像，這條拉夫勞倫的紅裙，全港就只有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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