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貝卡立刻看向她,唐觀棋把紙巾丟到垃圾桶。
安靜的女孩還對她綻開笑臉。
莫名的,瑞貝卡心微陷。
而司機看她們丟了那些剩下的餐點,立刻下車,對瑞貝卡開口:“小姐你好,我送您回去吧。”
瑞貝卡頓了一下,拉過唐觀棋:“把應先生攆下車不好吧?”
唐觀棋打字和她說:“他在中環住,就兩步路,我可以和他散步回去。”
瑞貝卡還是立刻搖搖頭:“我自己回去,坐電車很快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就住電車停靠的地方。”
她的分寸感讓她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更何況這輛車車牌這麼顯眼,如果被有心人看見,把她和應先生扯上關係就不好了,上次花痴應生已經是丟臉,觀棋不計較,她總不能也搞不清情況。
唐觀棋清亮的眼睛似光滑礁石,泛射海水的光。
忽然聽見後座開車門的聲音,一直在忙工作的男人下車,站在車邊,手搭在未關的車門上。
在奢華明暗的夜色光影中,高大身影挺拔,有一種沐浴在權力裡養尊處優的矜貴,周身渡了一層雍容的銀邊。
他的視線落在瑞貝卡身上,溫聲道:“小同學,等陣。”
瑞貝卡還懵的時候,一輛稍微低調點的普通邁巴赫停在她身後。
車裡有司機下車,開啟後座的門。
而應鐸站在路燈下,溫聲道:“慢行。”
他對一個普通的學生也溫和,不讓人感覺到不舒服。
穩重斯文,從不同人大聲說話,對誰都尊重,但周身氣場明擺著讓人不敢惹他。
瑞貝卡猶豫了一下,唐觀棋捅捅她,和她拜拜。
她才終於敢上那輛邁巴赫,還跟唐觀棋say bye bye.
心底的波濤還是洶湧。
她竟然有認識應鐸的朋友,甚至還是女朋友。
唐觀棋走到車前,故意問他:“你是不是中意年輕漂亮的。”
他卻溫聲道:“我送她,是因為她讓你很開心。”
唐觀棋一愣。
他的手隨意搭著車門,聲音紳士又低緩,眼眸看著她,好似全世界只有她一個人一般專注:
“我是中意年輕漂亮的,但我只對你有感覺。”
唐觀棋被他看得微微別開臉。
她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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