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鐸伸手攬著她的腰,面色依然平淡,眼神卻灼灼,好似要盯到她骨子裡:
“今天晚上和我做點以前我們沒做過的事情,我就給你。”
她下意識要擺脫他手掌的控制,應鐸卻忽然收緊手臂,攬著她的腰,強迫她貼在自己身上,不准她走。
“不要?”他撫摸她的後腰,纖細又柔軟,單手這樣掐住,給人一種盡在掌控的感覺,“一邊做你可以一邊看,不覺得很值嗎?”
她抬頭看他的手機,螢幕還亮著,但她不知道哪個是他的相親物件,也不知道之前他們聊了什麼。
既然是相親,就算目的不是相親,為了讓對方想見他,先前的聊天一定都有想了解對方的意願,很大可能就會有若有似無的曖昧,想到應鐸要和其他人曖昧地聊天,哪怕只是發幾句,她都想把他手機裡的人全部刪掉。
應鐸看著她豔麗又氣略微泛紅,瑰麗得像海棠的臉龐,只帶引誘地問她:
“換不換?”
她看著他,一直不回答,眼睛的黑色似乎更加濃郁,完全像一隻小野獸,原始又野性。
應鐸悠悠道:“不要的話,明天我就去同她相親了。”
她生氣了,一直用力推應鐸,但應鐸面無表情,一直穩穩摟著她,她怎麼都推不開。
他微微低頭哄她:“試一試,說不定你很中意。”
她不看他,視線刻意地避開他。
應鐸卻抱她抱得很緊,要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大掌不斷在她脊背上游移。
唐觀棋忽然哼了一聲。
應鐸都以為自己聽錯了,低頭看她,發現她直直地看著他。
一瞬間,他意識到的確是她的聲音。
因為那一聲哼像是小動物的哼唧聲,感覺是氣到了極點發出來的,不是念字的那種,而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只可能是唐觀棋的聲音。
本來想逗她,這一刻卻有海潮一樣湧來的欣喜在心臟翻騰,哪怕他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怎麼氣出聲來了?”
唐觀棋不理他,把視線移走。
應鐸笑著:“想聽你再說話,罵我一聲都可以。”
她又不出聲了,就是躲避他。
應鐸卻略鬆了一些,摸著她的頭髮:“第一次聽見你說話,今天真是個良辰吉日。”
他捏捏她的臉頰,唐觀棋還把他的手開啟。
應鐸卻只有高興,抱著她纖弱的身體,耐心哄道:“我們回家,獎勵kk對我說話,想看什麼都可以。”
她指著他。
他意味深長又縱容地輕笑:“想看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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