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應鐸溫熱的大手貼在她小腹上。
她沉默了一下。
應鐸在算日子,才問:“例假?”
應鐸身上的溫度比較高,唐觀棋貼著他,緩解小腹的酸脹感。
應鐸似乎能看得穿,但又不計較,笑著道:“問你是不是會不要我,你就說你肚子痛。”
唐觀棋故意前言不搭後語,還在他手機上打:“是啊,我還鍾意年紀大的。”
應鐸垂眸看著,看見她打到年紀大的那一行,無奈的笑意不自覺泛上唇鋒,只好抱著她,讓她把自己當暖手袋。
她靠在他身上,應鐸拿手機處理工作,唐觀棋不知不覺睡過去,等醒來的時候,還趴在應鐸身上,只不過姿勢有些變化,不知道是應鐸調整的還是她自己動的。
她看他的手機螢幕,是上次會議討論相關的東西。
她忽然伸個手:“我這段時間要跟著處理袁真的股份。”
“怎麼會讓你來?”應鐸倒是沒想到拉斐爾一來就給她佈置這麼重的任務。
唐觀棋老實交代:“我用拉斐爾老公送給她的新婚禮物,撞了應暉,車頭撞壞了。”
應鐸沉默片刻,才確切地徐徐開口:“拉斐爾老公沒送過她車,據我所知,新婚禮物是一條項鍊。”
她略坐直了點:“拉斐爾騙我?”
應鐸垂眸看螢幕,笑而不語。
既然不是新婚禮物,拉斐爾怎麼騙她?
唐觀棋看他的手機螢幕,已經兩點半了,她三點就要到位。
剛好到位的時候能問問拉斐爾。
她起來,不小心撂倒了棋盤,綁帶裡掉出一封信。
唐觀棋也有些意外,她撿起來,但旋即放在茶几上。
應鐸看她就這麼放上來,一點要窺探的意思都沒有,抬眸有意問:“你不看?”
這封信的屬性不言而喻,裡面會寫什麼內容,也大致猜得出方向。
唐觀棋這個時候倒是不合時宜地君子起來,堅定回覆:“我不會看的,這是這個女仔的隱私。”
應鐸淡笑著,長指捻著信封塞回包棋盤的油紙內,他也不拆,以免還回給神慧心以後,讓她尷尬。
她看見信未拆封,也許也會多幾分鐘慶幸。
他對這些也沒有什麼興趣,送給他的禮物很多,他很少浪費精力去看。
少年時是覺得浪費他的時間,現在是覺得沒有必要去接觸這些和他關係不大的事物。
對方只是被光環和偶然的接觸所迷,實際上都不怎麼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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