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息尚亂地點點頭。
還好應鐸沒嘲笑她,也沒有再弄她,只是抱著她,車平穩行了一路。
停下的時候,應鐸還把她撩起的裙襬放下,擦她暈掉的口紅。
牽她下車,街道上路人匆匆。
她看見面前正正好是賣斑斕糕那間店鋪。
應鐸牽著她進去,裡面看店的阿婆坐在櫥櫃後,正拿一把大蒲扇扇著,見有人來,懶抬眼皮一下,發現是從小吃她的斑斕糕到大的妹妹仔。
身邊還跟著一個氣質長相都很出眾的男人。
她起身笑著打招呼:“誒,你婆婆沒來啊?”
兩個人都一滯,但唐觀棋很快打手語,雙手掌心向上,在腰部兩側碰幾下,另外一隻手的中、無名、小指與另一手食指搭成“州”字。
上次唐觀棋來,這個阿婆就知道她聲音出了點問題,但當時是打字給她看的。
這次打手語,阿婆看不明白:“妹妹什麼意思啊?”
應鐸也察覺到那個阿婆看不懂,但她還打手語,應該是要他翻譯。
應鐸聲音溫朗:“她是說,婆婆去廣州住了。”
那個婆婆扇著淡黃色的大蒲扇,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難怪很久沒有見過你婆婆囉,廣州也好,廣州生活節奏慢。”
一時間,兩個人心裡都有莫名的暖意,就好像婆婆沒走,依舊在他們都知道的地方生活著,和平常一樣,還可以和知道婆婆的人寒暄有關婆婆近來的事。
只要他們去見婆婆,還見得到。
那個阿婆視線往上抬,看著應鐸,問唐觀棋:“這位是……”
唐觀棋指了一下自己,又摸了一下耳朵,兩隻手握拳比大拇指,並列在一起。
(我的男朋友)
阿婆不解地看向應鐸,應鐸態度和氣溫雅:“是男朋友。”
阿婆爽朗笑著,拉長聲音揶揄:“哦,阿娟婆的孫女婿蠻靚仔喔。”
又高大又生得靚,氣質還好。
唐觀棋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個阿婆是看著她從小到大的。
像是小孩突然犯禁去拍拖。
阿婆多看了應鐸幾眼,忽然想起來:“誒,你上次是不是來買過斑斕糕?還一次買了三盒。”
應鐸和氣:“是,準備帶去廣州給婆婆的。”
那個阿婆一下就想明白了,原來是帶給阿娟婆的:“難怪了,一表人才,我很記得你的,阿娟婆的孫女婿這麼拔尖,應該笑都會笑掉牙囉。”
應鐸心臟有輕微的熱潮,婆婆會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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