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地板,才發現這裡的地板全是銅製鏤空的。
唐觀棋蹲下來,從鏤空花紋往下看,看見四四方方的小地窖裡,燈光明亮,地上全都是硬幣,小地窖沒有門窗,也沒有多餘的裝修。
和遊戲裡的許願池一模一樣。
她意識到的時候有些驚訝,仰起頭看他。
應鐸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枚硬幣給她:“要不要許願?”
她微仰頭,拿過他掌心的金幣,感覺此刻自己就是那個小男孩,這枚硬幣丟下去,就會實現抵擋大灰狼的願望。
她雙手交握閉上眼。
希望財源滾滾,不受制於人。
睜開眼睛,把金幣丟下去,身側的應鐸也丟了一枚。
唐觀棋意外,她追問:“你許的什麼願?”
應鐸像哄孩子一樣,悠然自得:“許願唐觀棋得償所願,你呢?”
她面不紅心不跳地比劃:“我許的是希望能幫到你。”
她安安靜靜的,任誰都看不出她在騙人。
應鐸的心卻一下就被她踩軟,像被她的爪子扒拉了一下,肉墊軟軟踩在他胸口上,小動物的爪子可愛又肉感。
她可能是斑狸,可能是幼虎,或者是鼬獾,野生的,但體型不大,能捕獵也能用可愛來蠱惑人,無論如何都不會餓死。
應鐸看她的眼神濃得發稠,是那種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唐觀棋感覺自己再不出去都要出事。
她指了一下門口,又做了個睡覺的動作,示意自己要回去睡覺了。
他目光仍然灼熱如炬,聲音豐厚溫沉:“好。”
但她出來,應鐸也抬步,關好門之後跟著她,不深不淺落她一步,她能聽見他走在自己身後,莫名有被追趕的感覺,她走一步,應鐸也走一步,明明他們走得這麼慢。
隱隱的,她不想被追上,感覺走多兩步他的腳步就要跟上來,但他又不慌不忙,她無法判斷他的速度。
她可以確定的是,有視線一直跟著她,只要她一回頭,就能和應鐸對視上。
她進房間,應鐸卻沒進來,過了會兒,應鐸是洗完澡進來的,還拿著毛巾擦溼透的黑髮,他站在門邊,正在調門上的空排程數,背對著她。
唐觀棋立刻躺下裝死,期間應鐸上床,把她往上跑的睡裙拉下來,大拇指指腹在她腰間摩挲了片刻。
她刻意地側躺背對他,都能感覺到男人的視線要盯穿她。
過了會兒,唐觀棋不知不覺真的睡著。
應鐸把她攬在懷裡睡,她中間半夢半醒,用她的腿纏著他的腿。
睜了一下眼又閉上,正在她要墜入下一次夢鄉時,聽見頭頂有音調低緩的聲音:
“明天就去倫敦了,今晚不打算給我什麼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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