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唐觀棋收拾好東西,看見應鐸的訊息。
多多:“餐廳已經訂好了,可以讓司機送你過去。”
唐觀棋看了一眼,又把手機收起來,出門的時候司機問她是不是去餐廳,唐觀棋直接回復說是去一趟天使私募。
還帶著行李。
等到下午一點,應鐸都沒有收到她到達餐廳的訊息。
司機發訊息來說她回了一趟公司,又去中環的住所等了神小姐來,之後又被同事們叫去聚餐,可能不能去預訂好的餐廳了。
應鐸看見訊息時,垂下眼皮,平靜將手機放在桌面上,似什麼都未發生一樣繼續處理公事。
但過了一會兒,秘書打了內線電話:“boss,有一位姓唐的小姐找您。”
應鐸停住,辦公室桌上的小橡皮樹樹葉顫了顫,像是被中央空調的風吹動,實際上卻不是風動也不是樹動:
“讓她來我辦公室。”
秘書:“好,那我讓下面放她進來。”
唐觀棋走到應鐸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輕輕敲了敲,聽見平淡的一聲進來。
她推開門。
應鐸面色冷淡,正拿著鋼筆,筆劃鋒利地在協議上簽字,看起來很忙。
她進來他也沒有抬眼,只是翻動紙頁。
唐觀棋以為他沒時間理她,但關上門的頃刻。
男聲卻響起:“我以為你不會來同我道別,我已經準備不吃午餐了。”
唐觀棋怔了一下,回頭看應鐸深沉湧動的眼眸,他手壓著紙頁,鋼筆還未放下,他那種眼神很難說。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湧向她心扉。
她看著成熟又冷漠到極有上位感的男人。
應鐸剛剛是…在對她撒嬌嗎?
她驚訝,雖然沒有表現出來,卻感覺看見了應鐸的另一面,以往他從來都不會表現出這種情緒。
她有些意外地走到他面前,和他表達:“我剛剛去和聚餐的同事打個招呼。”
“還未吃飯?”應鐸凝視著她。
唐觀棋點點頭。
應鐸放下手裡的筆,馬上拿起手機:“走吧,去吃飯。”
大掌攬在唐觀棋肩膀上片刻,唐觀棋跟著他走。
餐廳離Y資本的大樓不遠,整個餐廳被人包下來,此刻這一層樓安安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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