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從他腿上下來,但應鐸的手臂穩穩環在她腰間,她根本下不來,只能硬被他看著自己紅得像猴屁股一樣的臉。
又難堪又無助,主要是羞恥。
她瑩潤黑亮的眼睛裡全是湧動的熱流,應鐸明擺著是要看她害羞到難堪。
他惡劣地享受著妹妹仔的反應,卻以閱歷掌控著場面,一派溫文爾雅和她說話,像知心老師要解開她的困境一樣:
“說給我聽聽?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她直搖頭。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是不用改了?”
唐觀棋打他一下。
明明是不想同他做了。
應鐸被她打,淡笑著捱打,表情漫不經心,但卻突然發通緝令:“最多三天,城堡就到你手上。”
唐觀棋嚥了一下口水:“我現在就要下去,不要被你抱著。”
應鐸也風輕雲淡:“好,剛好我也打算進房間換件衣服。”
但她前腳剛進房間,後腳他關上房間門,直接就把上衣脫了,速度之快,唐觀棋甚至都來不及阻止就看見男人的半裸。
她下意識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深怕他把褲子也脫了,來對自己做點什麼。
應鐸似笑非笑,慢條斯理把脫下來的衣服反好:“房間光刺眼?要看著外面。”
唐觀棋咬唇,聽見他腳步越來越近,但快到她身後時,他只是進了衣帽間。
她回頭偷偷看他,他正在衣櫃裡挑衣服穿,神色如常穿上乾淨的睡衣。
從衣帽間出來,他隨手溫柔摸了摸她的頭:“下去吃飯,吃完飯我有事同你說。”
唐觀棋意識到是自己現在太黃了,老是胡思亂想,紅著臉點點頭。
但一吃完飯,應鐸說要同她說事,她就立刻說自己要看書,太忙了明天再聊,應鐸也由她。
於是唐觀棋就一直待在書房裡,硬學了五個小時,應鐸坐在她不遠處處理工作,他到點正常睡覺了她都還未停止。
看著她坐在書房裡,長長的頭髮被她別到耳後,像備戰考試一樣認真,頭都不抬。
把妹妹仔嚇到了,她還是年紀太小,他操之過急。
不打擾她地合上電腦,起身去洗澡睡覺。
等唐觀棋停止學習,洗完澡回來,已經凌晨一點多。
應鐸都已經入睡兩個小時。
她從應鐸那邊路過。
落地窗的窗簾沒有完全拉緊,還有些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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