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相信我嗎?”袁軻還是覺得難以相信。
袁真不言,只是靜靜看著他。
袁軻心裡五味雜陳,從無到有令他欣喜,但萬事的不確定性讓他不知前路,惴惴不安。
他甚至這一刻都只能用“終於能和唐小姐坦然交往”,來安慰自己這筆錢不是壞事,不用緊張。
但覺得世界上沒有那麼大的餡餅給他撿。
袁真只淡聲:“下次下午來,上午我要勞動,抽不出身。”
“好。”袁軻仍然像個小奴隸一樣,袁真說什麼,他就應什麼。
甚至於他都如木頭一樣,不知道如何同袁真展開話題。
與此同時,峰會的after party結束,應鐸立刻打電話給麥青,叫她約徐師傅。
中午吃飯的時候,應鐸特意包下餐廳,等徐師傅過來。
徐師傅還是那身藍布衣服,揹著一個自己縫的斜挎包,瘦得走路似乘雲,仍然有人氣,到不了仙風道骨,但一見便知是高人。
應鐸不自覺站起身,被自己的求知慾牽連著,徐師傅每一步走來,他都看著。
徐師傅走近,觀應鐸面相,忽然笑了笑:“應生,最近有好事發生。”
應鐸自己知道是什麼事,有些不好意思但仍然儒雅含笑,禮節做足:“是。”
徐師傅也不拘小節,掂著自己的破布包,坐到了應鐸對面:“這次應生是找我來?”
“有件事想問問徐師傅。”應鐸也淡定。
徐師傅哦一聲,抬手給自己倒茶。
應鐸試問:“我是否能聽,上次我離開後,師傅和觀棋說了什麼?”
徐師傅笑笑:“我冇怎麼說,主要是她說。”
應鐸更意外:“觀棋說?”
徐師傅笑起來和善,但有種看穿一切仍包容的寬度:
“一般人同她交流,可能是手語、寫字,但對我來說,她不用如此麻煩,她的面相,就已經能說給我聽很多東西,算是種不常用的交流方式。”
應鐸追問:“具體的內容”
徐師傅直接打和善打斷他:“唐小姐個人的想法,不能說給應生您聽,不過她面相不錯,就是有些執拗,想事情稍微獨斷一點,有時候應生儘量開導。”
應鐸點頭:“徐師傅覺得,我同她是否合適成婚?”
徐師傅端起茶杯,發酵茶的醇香撲鼻,徐師傅拿著茶杯在鼻下略移,嗅聞氣息,過了好一會兒,才道:
“佳偶天成,儘早成婚為妙。”
應鐸有種大石落地的感覺,確認再確認,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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