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打字給她:“我可以等你。”
她驚訝地看著他,似乎已經確定他聽完這一切後會離開,她的面龐仍然無助,像一縷絲草在風中無依無靠飄搖著:
“他是應鐸。”
他卻定定看著她:“是應鐸都冇關係,我不怕,我想跟你在一起,他只不過我大哥的朋友,為什麼其他哥哥可以我不可以?”
唐觀棋都已經做好玩脫的準備,沒想到袁軻會說這種話,略震驚地看著他。
袁軻聲音堅定又低沉:“如果你怕,我就走。”
她的腦袋裡飛速運轉,本來已經想好了plan B,但是她根本沒有想到,袁軻如此順暢就接受了她的預先設定,還能按照原定計劃走。
她拉住了他的衣角。
袁軻的心情隨她舉動變化。
看著她在夜風中輕輕搖頭,甚至都不敢抬頭看他,他不知道她是否在哭。
她低著頭打字,很久才給他:“我暫時還可以待在他身邊,但我不想只留在他身邊,不想未來繼續跟他。”
袁軻直接問:“如果是我呢?”
唐觀棋低下頭掩飾情緒,輕輕將手機再遞給他:
“我保證全心全意愛你一段時間,但我無法承諾我永遠會停留,我只能說現在對你的悸動思念都是真的,我會牽掛你,想見你都是真的。”
袁軻看見那一行話,再看著她。
如此真實,並不一氣之下就給他鄭重承諾,就知道她說的都是真心話。
她本來就失語障礙,已經過得如履薄冰,應家門第太高,她未必自由開心,每日都小心翼翼怕做錯事,他無法再去怪她三心二意。
是他先鍾意她的,她本來不需要在倫敦大橋上多收穫一段情劫。
總有人想貪戀她的美貌,而她連呼救的能力都沒有,只能任人擺佈,他也是那個壞人,去覬覦她的美麗,現在卻怪她多情。
他要這麼多,卻本來就是他先鍾意她,連她是否單身都未問過,就先入為主覺得她和助理看風景,不和男友看,應是獨身。
袁軻低聲道:“如果你還中意我,我不想同你分手。”
雖然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在一起了,但唐觀棋也依舊溫順柔弱看著他,一雙鳳尾眼有讓人動情的錯覺。
袁軻深呼吸好幾次,才終於說出那句:“我願意暫時做你感情裡的隱藏者。”
唐觀棋覺得驚異,但不表露出來,只追問:“你確定嗎?”
袁軻卻看著她搖擺不定又脆弱無依,他已經有縱養她的能力,可以坦坦蕩蕩保證哪怕她離開那個男人,他也可以讓她衣食無憂,不用怕離開應鐸就被行業封殺:
“我確定,我要同你有以後。”
他想到董事們說的,讓他去勸袁真將剩下的股份全部讓他代持。
他的未來還有更多權柄在手上,他還可以更有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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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