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啪地把燈摁亮:“你又不清楚了?”
應鐸支起半身,靠著床頭看著她,睡衣釦子被她解開好幾顆,露出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身上還有繾綣的慵懶,睡衣有抱她抱出來的摺痕,碎髮遮住濃密凌厲的眉尾。
他拿床頭櫃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語氣平靜,似並不在意地悠慢道:
“你說你不中意錢,我如何確定你接近他沒有為了人的機率?”
他平靜的話聽起來根本不想讓人平靜。
唐觀棋沒想到他會這麼想,一下坐直了,詫異又驚愕地看著應鐸。
他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腦回路,如果不是因為DF,她之前根本都不知道袁軻這個人,而且男朋友是應鐸,怎麼會對袁軻有什麼。
她實在無法理解:“我不中意他,我都強調過很多次了。”
他靠著床頭,半抬著眼皮看她,永遠有問有答,無論她說什麼:“你是和我強調過很多次,但你沒有和袁軻強調過。”
唐觀棋嚴陣申明:“我強調過我不喜歡他,喜歡的是你。”
沒想到應鐸仍然油鹽不進,聲音微啞又低沉,在房間裡低聲振鳴得似乎要有迴音,像他對此心酸:
“那他為什麼仍然對你不死心?”
他還不放過她,唐觀棋秀眉微蹙。
應鐸一字一字慢慢落下來,像拿著圍棋慢條斯理擺陣,眼神深得看不見眼底是什麼:
“觀棋,他被傷害被拒絕後仍然愛你,你總要給我個理由。”
剛剛腿搭在他身上,唐觀棋起了身,此刻一條小腿也還壓在他大腿上,身體還像魚尾一樣交纏著,卻和他吵架:
“沒有理由,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不恨我,我不是袁軻,想不到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應鐸只是古井無波,依舊沒有因為她的話而鬆下來:“拉斐爾今日同我說,袁軻去她公司應聘了,要求只有一個,想和你一個辦公室。”
唐觀棋不知道這件事,她詫異得愣了一瞬,想起下午,怪不得應鐸滿中環來抓她。
原來是袁軻有這種危險動作。
袁軻怎麼會這麼做?
是想近水樓臺報復她嗎…
她追問:“拉斐爾錄用他了?”
應鐸面上沒有太多表情,只落下淺淡的一句問她:
“你是要結果或是和我許願?”
唐觀棋是真的想睡覺了,她在外面累了一天了,還要被他質問這種根本不存在的事:
“我都說了不喜歡他,你還要怎樣?”
應鐸依舊是一副彷彿這件事不重要的態度:“不怎樣,你可以當這件事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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