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應鐸溫聲叫醒她:“棋棋,我們到了。”
她迷濛睜開眼睛,外面是酒店前的大坪,已經停了不少豪車,他們坐的車並未停下,還在緩慢行駛,等前面的車停好,再找個車位停下。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十八點三十分,她睡了半個多小時。
應鐸看著她很自然拿起他的手機看時間,還翻日曆看看今日幾號,眼神如流水溫柔。
唐觀棋翻日曆,看見這一天的確寫著宜婚嫁。
摩挲手機背殼,意識到這手機沒有手機套,才發現是應鐸的手機。
但她並沒有放下,百無賴聊翻了翻他的日曆。
忽然發現這手機裡有一個日期特地標註了星號,但是又沒有寫為什麼標註。
她好奇:“這天是什麼日子嗎?”
應鐸的眼神溫柔,看見她看的是哪天,不點明,也只是很有風度慢聲道:
“這天是觀棋當大人的日子。”
唐觀棋腦子一懵,對上應鐸如和風徐徐的溫柔眼神。
她思索著十月二號應該是什麼,突然想起來,
那天,好像是她和應鐸第一次的日子。
她的臉忽然劇烈地燒起來,抬頭看,應鐸仍然平和從容地看著她,俊朗的臉龐攏在車內昏暗和車外車燈路燈交織的明滅裡,英氣得有侵略性,俊美得逼人,只是他氣質溫潤。
但想到那一天的事,她還是會心跳加速,覺得無所適從:“我…先下車了。”
應鐸看了一眼外面,手臂在扶手箱上搭著,雙手自然鬆弛地交握,在車內封閉空間內溫慢道:“等等,還冇停。”
他仍然理智得從容不迫,但唐觀棋卻感覺周身都被火燒著。
她把手機遞迴給應鐸,應鐸伸手接過來,他不說話,她感覺氣氛更灼熱了。
她側過臉,一直避著和應鐸的視線交集,應鐸看著她這邊,哪怕知道他是在看車窗外,她都感覺他視線擦過的地方發燙。
終於,司機把車停好,唐觀棋迫不及待下車。
應鐸把大衣挽在手臂上,下車,關上車門。
在燈光下看著妹妹仔整張臉已經通紅。
他抬步走到她那邊,大手搭在她肩膀上,低聲問她:“冷不冷?”
她熱得發滾,更別說冷,她只是紅著臉搖搖頭。
應鐸微微低下頭看她,溫聲道:“走吧,我們入場。”
入場的時候,門內有賓客不知道聊起誰:
“聽說不會說話,啞巴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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