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鐸本來心情抑鬱,但看著她,這些情緒似乎都漸漸溜走,眼底只有她。
但還是會想,是否一開始袁真就是因為他是應承峰的兒子,才順水推舟和他做朋友?
他的聲音如一片薄雲落下來:
“觀棋,如果遇到我的時候,我沒有錢,你會和我在一起嗎?”
唐觀棋坦誠地搖頭:“不會。”
應鐸其實知道。
但還是問了。
權勢金錢在男人身上也是一種魅力。
唐觀棋輕扯他的衣領,替他整好,膝蓋抵著他的大腿,她身上的香氣隨夜風悠悠柔柔飄入他鼻息:
“但如果你現在沒有錢了,我還會和你在一起。”
應鐸輕笑,露臺燈光的清瑩跌落在他眼中,心間有被輕揉的感覺:“我知道。”
唐觀棋很安靜地看著他,黝黑清冽的眸子有:“如果某一日你破產,不管在什麼情況下,我都會盡全力幫你東山再起。”
他眼底溫潤,如泛湖光,薄唇緩慢張合:“是真話嗎?”
她輕輕撫摸他硬朗清瘦的臉:“這句是真的。”
應鐸只以為這句是真的,是她強調自己真的會幫他東山再起,沒想到是她說的話裡有一句有假。
因為袁真而起的惆悵,這一刻完全安定下來。
他低聲道:“好想早些娶你。”
應鐸伸手抱住她的腰,臉埋在她柔軟溫暖的小腹裡。
唐觀棋抱著他的脖頸,腳跟抬起褪掉高跟鞋,一條小腿壓著他的大腿,另一條小腿壓在藤椅上,讓他貼著自己,慢慢摸著他的頭,像哄一個失去朋友的小男孩。
夜風輕輕吹著她黑亮濃密的波浪捲髮,她的身形完全遮不住男人寬綽的身體,閱歷也遠遠不及他,但還是盡力去包容他。
應鐸硬朗高挺的鼻樑抵著她柔軟的小腹,像是在小腹上架了把槍,抵得她感覺小腹陷進去。
須臾,他鬆開她,唐觀棋做出剃鬍子的動作:“我給你刮刮鬍子吧。”
他被掏空的身軀好像因為這片刻的溫存,重新變得盈滿,輕笑道:“好。”
唐觀棋帶他去浴室的時候,他偶然提起:“明日我阿爸生日,不得不回去一趟,如果你不想去,我就說你不太舒服。”
唐觀棋卻垂眸片刻,便對他道:“不用,我想去。”
出乎應鐸意料,但他尊重她。
第二天唐觀棋甚至是自己先去的,應鐸說有一個會議要開,讓她等等他。
唐觀棋直接說她先去,應鐸意外但點頭說他儘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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