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下屬將手機卡放到她面前,兩張卡都丟掉,明顯反偵察猜到可能會透過運營商檢測她的位置。
麥青拿出手機,打電話問另一邊:“銀行流水查完了嗎。”
不多時,另個下屬拿著一疊紙,小跑進來報告,明顯跑了多個銀行腦門上還有汗:
“按您的要求,查了唐小姐銀行卡消費情況,最新消費都在港,沒有境外消費,但幾天前在花旗銀行兌換了歐元,可只換了兩千歐。”
自應生確認會和唐小姐結婚之後,唐小姐所有卡都是他們辦公室幫忙開的,之前的卡也都握著許可權。
麥青接過流水單,垂下眸。
不應該,唐小姐一定有他們都不知道的一張卡,兩千歐現金根本不夠花多久。
她稍加思索,算出唐觀棋沒有且在歐洲使用方便的大行卡:“約一下溫氏銀行的地區行長。”
下屬有些為難:“以我們的面子,這怕是有點難度,畢竟是客戶的私人資訊。”
麥青也知道,這種事去找人,難免讓對方破壞規則擔風險,下屬的面子確實不夠:“我直接找boss吧。”
她試探著,再撥通應鐸的電話,此時已經是早晨九點,辦公室臨時小組一夜未睡。
電話在靜謐空蕩的書房響起,那幾頁紙遠遠在男人背後的書桌上,蒼白的紙張一角已經被摩挲得有疲軟痕跡。
男人面對落地窗坐著,背影寬闊沉默,風將他穿了一天一夜已經發皺的襯衣衣領吹得微動,電話極度刺耳,似會劃破他蒼白冷淡的面龐。
良久,一隻手搭在手機上,沒有拿起來,就這麼划向接聽,書房內依舊一片死寂。
那頭傳來的嚴謹女聲充滿整個書房:“boss,可能要麻煩您給溫董打個電話,唐小姐應該有一張溫氏銀行的銀行卡,我們都不知道。”
說完。
麥青等著答案,卻聽著那頭一點聲音都無,很久,都只有風吹動窗簾的聲音。
麥青以為是這事情太小。
她也知道,查個人要麻煩到銀行的執行董事,本是小事求王母。
但偏偏溫董是boss的大學同學,極為相熟。
哪怕事情再小也許都有轉圜餘地。
應鐸不回應,麥青試探著繼續說:“我們查到唐小姐一個月之前買了希臘的房產,辦理了希臘的永居,這次也是飛往希臘,您未在希臘購置資產,但葡萄牙有,我們已經找了南歐那邊的人儘快趕往希臘,在飛機落地之後應該可以趕到。”
所以她是算好的。
他在希臘沒有資產,她就在希臘落地,他沒有辦法迅速遣人抓她,給她空出了逃跑時間。
整個歐洲,他沒有資產的地方只有希臘。
電話另一頭完全沒有人聲,麥青根本猜不透對方的心思,不知道他這一刻是漠然還是想知道:
“……boss,您在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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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寡又漠冷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