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觀棋覺得全身都很疲憊,不想起床,不想出去,只想逃避一切把自己裹在被子裡。
她鎖上門,又回到床上躺著,一直到十一點,和瑞貝卡約好的時間快到了,她才出門。
依然是一群人跟著她,不同的是,這次一半的保鏢換成了女性,而且史蒂文也跟著她。
唐觀棋看了史蒂文一會兒,史蒂文有些不敢直視唐觀棋,只能低著頭恭敬道:“您……想去哪?”
唐觀棋蒼白問一句:“是你自願的嗎?”
史蒂文不敢看她:“不論您去哪,我送您過去吧,boss讓辦公室出個人跟著您,方便照顧。”
到底是照顧還是跟蹤監視,其實他們心裡都清楚,讓史蒂文跟著她,也只會是應鐸的意思。
因為史蒂文和她亦上下級亦朋友,派她的朋友來監視她,也許也是一種示威的方式,讓她知道她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包括她的朋友。
唐觀棋微微握緊手,沒有說一個字,直接走出去。
一直到駛出壽臣山,有個紅綠燈,她才發信息給史蒂文,讓他去中環,都不願意張口和他直接說。
到了平時經常和瑞貝卡去的那個餐廳,只是坐在那裡等著瑞貝卡,心情都會好一些,比坐在別墅裡渾身乾枯又好像積累滿發黴的水汽的時候好。
瑞貝卡很快就提著幾個紙袋來了。
但她一眼就發現唐觀棋身邊很多人,因為餐廳空空的,只有唐觀棋身邊的桌子全部坐滿,就像故意把唐觀棋圍在裡面一樣。
而且看這些人的身材,大機率練過。
上次給她錢,問她知不知道觀棋動向的那個男的也在裡面。
而唐觀棋見到瑞貝卡那一刻,她的生氣才終於回來一點。
瑞貝卡只裝沒有看見,擺出笑臉:“kk.”
唐觀棋也笑著,但瑞貝卡覺得她臉色不是很好,侍者過來為他們點過菜之後,瑞貝卡小聲問:
“kk,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
唐觀棋強顏歡笑:“冇事,不用擔心。”
但沒想到瑞貝卡忽然打手語,手往下指又往天上指。
在瑞貝卡打手語那一瞬間,史蒂文好像意識到什麼,立刻低下頭不看。
瑞貝卡食指在指天之後又張開,重新握住,伸出食指指天轉了轉,一隻手握拳伸出大拇指,拳底錘在另一隻手手心裡,四指垂落做下雨狀:
“‘這幾天都在下雨,很不方便’,kk,請你把這句話當成我們兩個的暗號,如果有任何情況,發這句話給我,我會幫你做所有我可以做的。”
看得出她是臨時學的,很不熟練,甚至有些地方打錯了,漏了字。
但唐觀棋僵在原地。
和她玩了這麼久,瑞貝卡都沒有學手語,只會基礎的你好謝謝,這是第一次看見瑞貝卡打完整的手語,卻沒想到是這種情況下。
她鼻頭有控制不住的發酸,卻笑著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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