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說到對方已經不中意她,唐觀棋明明不想成為這種被感情支配的人,她很討厭意氣用事,也不想成為滿眼只看得見所謂感情的那種女人,但這段時間幾乎壓得她不能呼吸。
她真的喜歡過應鐸,所以曾經和現在的對比就更劇烈,劇烈到像是把剛剛結疤的一大塊傷口重新撕開。
雲欲晚握著她的手,雲欲晚的手暖得出奇,讓人像回到媽媽的巢穴:
“如果你確定他都不中意你,想不想做些其他事作為轉機?”
唐觀棋只是苦笑:“我之前也總以為只要努力,世事都會有轉機,但可能真的沒有轉機了。”
看見唐觀棋的臉青白,雲欲晚不忍心責怪她:
“得到你的訊號,安排好一切,我就馬上從歐洲飛過來找你,可以在這裡待半個月,你隨時都還可以找我。”
唐觀棋才意識到她在完全沒有發訊息給雲欲晚的情況下,雲欲晚直接就來了:“你怎麼來的?”
“你拿我的卡在春欲晚刷了,那個時間你不應該在香港的,我想你應該是遇到了什麼事,需要去春欲晚尋求幫助,才會在那裡刷卡。”
雲欲晚本來無所謂唐觀棋怎麼刷,所以是後面去查消費記錄,才發現她的消費到了香港,還是春欲晚,大機率不尋常。
但唐觀棋無法說她是託春欲晚的店員去買了盒避孕藥,和那束花一起算錢。
雲欲晚看她這樣,知道她需要人幫她。
唐觀棋是完全沒有後盾的人,都是孤兒,她比任何人都懂唐觀棋這種無人可拉自己一把的處境:
“把你的東西拿齊,如果你想走,我就接你今日走。”
唐觀棋不確定:“可以嗎?”
雲欲晚看見她放在書桌旁邊的托特包,明顯裡面裝了很多東西,她走過去拿出來看了看。
雲欲晚直接提起那隻包:“還有什麼,收拾出來,我今天就帶你走。”
唐觀棋想到還在主臥那隻婆婆的公仔,但到這個關頭,大機率婆婆也不想看她受苦。
她淡薄笑了笑:“沒有了。”
雲欲晚直接提著那隻包,牽著唐觀棋出去。
剛走出沒有幾步,應鐸就堵住了路,高大的身影將走廊壁燈擋得絲毫不漏,在光線黯淡中淡聲問:
“雲小姐,要帶我的未婚妻去哪?”
雲欲晚笑面虎一樣,語氣還輕鬆:“好久沒見觀棋,我準備讓觀棋帶我在港逛一逛,這不合適嗎?”
應鐸卻看著唐觀棋:“我和觀棋就要結婚了,最近怕是不能讓觀棋再到處亂跑。”
男人低沉的聲音磨得說出來的話帶著暗湧,似仍相愛:
“這個月的二十八號,是我們三個月前就定好的婚期,屆時請雲小姐來觀禮。”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