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鐸只摁著手機一抽。
唐觀棋如臨大敵,又伸手想去搶,應鐸抬眸盯了她一眼,那一眼濃重深墨,像看穿她似乎在手機裡藏了什麼。
應鐸開啟她手機,在黑名單裡翻,想把自己放出來,卻發現不止黑名單,連通訊錄裡都根本沒有他。
她的其他社交軟體都是,賬號甚至都是他不知道的。
窗外夜色逐漸變涼。
應鐸收筆鋒利的淡唇輕輕一碰,聲音溫和,卻問:“怎麼回事?”
唐觀棋聲音很溫柔也順從:“為了好接到你的資訊,我把你單獨存在另一臺手機上。”
但她這句話已經夠清晰,是否真的重視才單獨存他,其實存疑地厲害。
一臺存同學朋友,另一臺只和他聯絡。
是重要,還是他是被選擇性和她的生活拉開距離的那個?
應鐸溫聲追問她根本,不想因為不開口問積累遺憾:“為什麼把我單獨分開?”
她不回應,卻僵硬地主動來抱他的脖子,像是生理性牴觸和他親近,但不得不如此:
“我的朋友還在下面等我,我今晚可以走嗎?”
她只是這樣輕輕一動來討好,放在頸窩的手卻傷人,她的僵硬,不自然,為了自由而來的諂媚都如此明顯。
曾經這麼纏綿親密的動作,幾乎日日都有,她靠在他身上纏著他,現在卻會不自然。
似花葉有輕顫,應鐸的心亦然:“這麼怕我?”
唐觀棋輕輕搖頭:“不怕。”
但她如同認定他會不讓她走。
本來讓她的朋友放假,就是為了她能有伴陪著她玩,好散散心。
他不想因為他們之間未明的爭執就讓她損害身體,到傷及根本的地步。
但唐觀棋無意識一隻手壓著自己的大腿。
應鐸垂著睫毛看她的手:“坐在我身上讓你不舒服?”
她卻搖著頭溫順道:“不是。”
看她如此不甘願,應鐸只想慢慢來,不想逼她。
他們已經走到這個時候,如果再逼她,也許真的窮途末路。
應鐸的心漸漸暗下來,也只不想給她壓力:“走吧。”
瑞貝卡在樓下真的等到唐觀棋下來,她猛鬆一口氣。
帶唐觀棋回她的小房子,兩個人穿著寬鬆的睡衣,一邊看綜藝,一邊吃著零食胡天海地地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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