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有個懷疑的目標,但不敢貿然說出來。
DF本來就是應琮的。
唐觀棋試著問:“你阿爸最近有追DF的事嗎?”
應鐸想的也是應承峰。
說實話,應承峰沒有那種死到只剩一個兒子了,這個兒子就頂頂寶貴,無論如何都會讓這個孩子坐上高位的想法。
因為他比起他大哥,實在太像一根草。
大哥無論和應承峰說要什麼,應承峰都有求必應,甚至因為應琮一句隨意栽贓的話,罰他跪過一天一夜,其實他解釋了,但應承峰眼裡沒有對錯只有應琮。
他滿心乞求的東西,都不過是他大哥隨意丟著給狗玩的,他也不是應承峰期待之中誕生的兒子。
應琮的媽媽出身港城豪門,當時幾乎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應承峰也因此借光得了借力,發展到能一手遮天,所以對應琮格外寵愛。
這些年來,應承峰都在懷疑應琮的死和他有關,一直有意無意擦邊地試探,彼此之間都有忌憚,父子情其實薄得不能再薄。
如果他真的殺了應承峰最愛的兒子,他可以保證應承峰得知馬上恨不得殺了他。
現在他要重啟應琮的專案,應承峰一定心有猜忌。
唐觀棋有些心寒,不能確定這行為到底是試探,還是真的要對應鐸做什麼。
但如果是這樣,一切都說通了,為什麼會關在最熟悉的地方,因為容易找到。
為什麼不撕票不傷害應鐸,又為什麼能在DF新大廈建造之時就埋下一層誰都不知道的樓層。
應鐸總會被找到,但這會導致錯過專案開發關鍵日程,很多檔案無法籤,主事人不在,這個專案就推不下去。
所有兒子都死了,只剩下應鐸一個,看起來,的確很像是應鐸下的手。
兩個人都有思慮。
唐觀棋拿應鐸的手機給麥青打電話。
那邊接通,聲音專業冷峻:“boss,有什麼指示?”
唐觀棋開口:“麥姐,麻煩你拿一份這些年應家人被綁架的案情分析過來吧。”
聽見是唐觀棋,麥青的聲音瞬間變柔和,溫聲道:“好,大概十五分鐘,我馬上就到。”
不多時,麥青拿著一疊資料趕過來,外面的天已經微亮。
唐觀棋翻看著資料:“訊息都封鎖了嗎?”
麥青嚴謹道:“封鎖了,今晚參與救援的所有人都簽了保密協議,轉移到了深城。”
她追問:“還有一件事,我們不確定後續的處理方式,畢竟現在還沒有抓到背後的兇手。”
應鐸隨口道:“先暫停DF的專案,把七點五層保護起來隨時盯著,看背後的人是否會再遣人去看,如果有就抓住問。”
沒想到麥青猶豫一下,直接看向唐觀棋:“您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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