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這麼善良怎麼會是黑魔王》第5章 分院儀式(2)

作者:長澤川·6個月前

帽子沉默了更長的時間,像是在進行一場跨越百年的權衡。最終,它用只有安格斯能聽到的聲音說:

「來自過去的旅人。警惕那纏繞你的‘迴響’......那麼,毫無疑問——」

「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的長桌上響起了一陣不太整齊。稀稀拉拉的掌聲和歡呼。

聽到學院名時,安格斯心中一片平靜,甚至有種“果然如此”的塵埃落定感。他走向斯萊特林長桌,零星的掌聲中夾雜著更多審視與低語。他面無表情地坐下,內心卻並非毫無波瀾。

「歡迎回家,蛇類。」小吭的聲音響起,「陰謀與野心的巢穴,最適合我們這種人,不是嗎?看看你周圍那些稚嫩的小蛇......他們還在學習如何吐信,而你早已毒液盈喉。」

安格斯沒理會它。他的目光追隨著哈利,看到那雙綠眼睛裡閃過的擔憂,他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遞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德拉科。馬爾福!”帽子剛碰到他那抹了厚厚髮膠。像白金色頭盔一樣的腦袋,就立刻尖叫道:「斯萊特林!」

德拉科。馬爾福一屁股坐在他旁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挑釁。安格斯直接一巴掌把他推了回去。馬爾福目瞪口呆,張開嘴似乎想罵人,但目光掃到安格斯手裡隨意拿著的魔杖,又把話嚥了回去。

「粗暴,但有效。」小吭點評,「對付這種被寵壞的小鬼,威懾比道理管用。

之後哈利和羅恩都進了格蘭芬多,安格斯看到哈利有些擔憂地朝他這邊看了一眼,就回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隨後,安格斯把視線轉向教師席。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哈利身上,不過當他發現安格斯也在盯著自己看時,也朝安格斯慈祥地笑了笑。

安格斯的心情非常奇妙。在他的記憶裡,眼前這位鬍子長得能塞進腰帶裡的老人,不久前還是個十一歲的小孩。而現在,十一歲的小孩變成他自己了。

當最後一名新生(佈雷斯。扎比尼)被分到斯萊特林後,鄧布利多站了起來。他銀白色的長鬍子和長袍在燭光下閃閃發光。“各位!”他張開雙臂,笑容滿面,顯得格外慈祥,“在宴會開始之前,我想對大家講幾句話。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謝謝大家!”

長桌上爆發出一片歡呼聲和鼓掌聲,不過斯萊特林這邊的聲音顯然小得多。

“他簡直像個瘋子——我是說,讓鄧布利多當校長是霍格沃茨最大的錯誤。”安格斯聽到馬爾福對坐在他另一邊的克拉布和高爾說。

“你爸爸有沒有教過你,”安格斯慢條斯理地切著他的烤豬排,餐刀在瓷盤上刮出輕微的。令人不太舒服的聲音,“在公共場合議論校長,顯得很沒教養?”

馬爾福覺得莫名其妙,“跟你有什麼關係?他又不是你媽媽。”他說完自顧自地笑了起來,旁邊幾個人也跟著鬨笑。安格斯沒理他,繼續低頭吃飯,但他手腕上纏著的那條小黑蛇(塞巴斯)卻突然像箭一樣朝馬爾福的臉竄了過去。

“哎呀,真不好意思,”安格斯一把抓住它的尾巴,這時塞巴斯的尖牙離馬爾福的鼻子只有幾英寸遠。馬爾福嚇得整個人幾乎都貼到了克拉布身上。“我忘了我還養著一條蛇呢,更忘了它還餓著肚子。”他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歉意。

“你最好是真的覺得很抱歉!”馬爾福眼睛死死盯著那條近在咫尺。嘶嘶吐信的黑蛇,生怕它下一秒就咬上來,“我一定會寫信告訴我爸爸的,你等著吧!”

“我等著,”安格斯把塞巴斯拽回來,順手切了一小塊盤子裡還沒動過的豬排,“你爸來了連他一起咬。”塞巴斯立刻放棄了馬爾福,轉頭去享用那小塊豬排。

『他就只會說這麼一句話嗎?還有他聞起來像是發黴的髮膠......』塞巴斯嘶嘶地說,但在其他人聽來只是危險的嘶嘶聲。馬爾福又抖了一下。

透過開學前那一個月的相處,安格斯發現塞巴斯和奧米都不太愛吃專門給它們準備的食物,反而更愛吃他的那份。

過了好一會兒,等所有人都吃得差不多了,餐桌上的食物就像變魔術一樣消失了,連餐盤都變得光潔如新。

接著,各式各樣的甜品出現了:有果凍。冰淇淋。糖漿餡餅等等。說實在的,安格斯現在確實有點饞了。

於是他拿了不少東西堆在自己盤子裡。馬爾福看到了,忍不住又發出那種冷笑。

“格林,你們德國人難道從來都沒吃飽過飯嗎?”他譏諷道。

安格斯優雅地用勺子挖起一塊蛋糕,那雙藍色的眼睛冷冷地掃過去。“我不知道你們英國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管閒事,真是稀奇。不過......”他慢悠悠地吃下那一勺冰淇淋蛋糕,“我至少知道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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