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哈利很快在巧克力的作用下悠悠轉醒,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
“那......那是什麼東西?”哈利的聲音還有些虛弱,心有餘悸。
“攝魂怪,”盧平一邊給所有人分發巧克力,一邊平靜地回答,順手把空包裝紙揉成一團塞進破舊長袍的口袋,“來自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巧克力能幫你們恢復點力氣。抱歉,我得去找司機說句話。”他從哈利面前走過,消失在昏暗的走廊裡。
“真奇怪,剛剛的那種感覺...”哈利抹去額頭的冷汗,聲音帶著困惑,“你們...有那種感覺嗎?好像所有的快樂都被吸走了......”
羅恩正抱著自己的胳膊:“我感覺...好像這輩子都再也高興不起來了...所有的快樂都消失了......”
“沒錯!我還聽到了尖叫聲——”哈利注意到赫敏和羅恩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怎麼了嗎?”他不安地問。
“哈利......”羅恩的聲音更緊張了,“沒有人尖叫啊。”
看到赫敏也肯定地點了點頭,哈利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二年級,一股熟悉的孤獨感湧上心頭。他下意識地看向安格斯,帶著一絲求助。
“我也聽到尖叫聲了。”安格斯的聲音很清晰。
哈利鬆了口氣,雖然只有他和安格斯能聽到聲音,但這還是讓他安心了不少,至少證明他不是完全怪異的。
“那麼,我聽到的是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哈利急切地描述。
安格斯的臉色依舊蒼白,被迫重溫幼時被鑽心咒折磨的痛苦回憶讓他很不舒服,“我聽到的是......我自己的尖叫聲。”
哈利追問:“那麼你也昏過去了嗎?”
安格斯搖了搖頭。
“事實上,是安格斯救了我們。”赫敏擔憂地看著他,“那時你全身都僵硬了,像石頭一樣從座椅上倒下來,然後不停地抽搐,羅恩還以為你癲癇犯了。之後盧平教授跨過你跟襲擊你的那隻攝魂怪說:‘我們沒人把小天狼星藏在斗篷底下,走吧’,但它根本沒動。”
“然後又有一隻更高大的攝魂怪過來了!”羅恩急切地補充,臉上還帶著後怕,“那會兒一切都好像被凍住了!太可怕了!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要被吸走了,只剩下腦子還能勉強想點東西......我想其他人也是這樣——”他看向赫敏。
赫敏用力點頭。
“等我稍微能動彈一點,赫敏和那個教授也才眨了眨眼睛,”羅恩繼續說,“然後突然有一束光!好亮好亮的光......是從安格斯的魔杖發出來的!像個小太陽!”
安格斯干巴巴地笑笑,思索自己近幾年的日子過得還不夠好嗎?攝魂怪的Plan B竟然是他?但沒有幼年喪夫喪母的哈利優先順序高,不過說起來,安格斯覺得自己父母要是也能喪一下就好了,他很樂意用100年前父母的性命換哈利父母活...甚至他至今都對那群家人不是死在自己手上而耿耿於懷。
另一邊的哈利尷尬得臉都紅了。真奇怪,明明大家都在場,他和安格斯也都聽到了尖叫,結果卻只有他一個人昏了過去。就好像他軟弱無力,畢竟大家都好好的。
——————
火車終於抵達霍格莫德車站附近。他們乘坐夜騏拉的馬車,吱吱呀呀地駛向霍格沃茨城堡。在進入燈火通明的門廳之前,麥格教授叫住了哈利。赫敏和安格斯。
“你們三個,跟我到辦公室來一趟。”
然而半路上,麥格教授卻把安格斯特意轉交給了等候在走廊陰影裡的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手裡握著安格斯之前送他的那塊精緻懷錶,看到他依舊蒼白的臉色,溫和地遞給他一大塊巧克力。
“在火車上我已經吃過了。”安格斯疲憊地擺擺手,跟著鄧布利多來到了空無一人的主廳。分院儀式正在進行,大廳裡迴盪著分院帽的歌聲和陣陣掌聲。
鄧布利多收起懷錶,拿出一張羊皮紙課程表,又將一條造型古樸。中心鑲嵌著微小沙漏的項鍊塞進他手裡。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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