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扶看到這個神龕,就知道德妃養的什麼了,她想要去把那放在猙獰的佛像懷中的罈子取下來,奈何太矮了,墊著腳都夠不著,只能求助似的看向太子。
太子回過神來,立即去幫衛扶把那罈子取了下來。
罈子是被封著的,上面有許多古老繁覆的佛文。太子用削鐵如泥的匕首去刺那布帛,卻發現不能傷那布帛分毫。
太子把罈子放在地上之後,就見到衛扶從她胸口的布兜兜裡頭掏啊掏的,掏了的小小的桃木劍出來。
桃木劍雖然小,但很明顯是這個布兜兜裝不下的,但人家偏偏就是裝下了,太子很不合時宜的想著:妹妹這個小兜兜究竟能裝多少東西?
衛扶取出桃木劍之後,搖了搖手腕的鈴鐺,聽得鈴鐺響了過後她便直接用桃木劍劈向了罈子。
床上閉著眼睛的德妃,實際上一直都在留意衛扶的動作,她能安靜的躺著是覺得衛扶不知道她養的是什麼定然也就破除不了那罈子的封印,看不到罈子裡頭是什麼。、
但衛扶一劍下去,那封著罈子的布帛就如同黑色的星星叮的一聲就化作灰塵一樣散去了。
衛扶立即貼了一張符在太子身上,太子就看到罈子裡飛出來一個渾身都是血的小孩子,小孩子看著約摸三歲的樣子,他渾身都是血,但一張臉卻是白白淨淨,胖乎乎的,而一雙眼睛又是紅彤彤的。
他從小小的罈子口出來之後,在空中沒有停留,就落在地上直奔著德妃而去,口中喊著娘。
他沒有穿衣裳,一雙腳在地上留下一串帶著血腥氣的紅色腳印。
太子眼看那孩子已經爬到了德妃的床上,德妃已經坐起來把那孩子抱進了懷裡柔聲的同他說話。
德妃跟那孩子說了幾句話,抬頭帶著些哀求的看向太子:“殿下,您和郡主還是快走吧!”
那孩子卻是一下子就從德妃的懷裡消失了,又猛的出現在太子跟前,留在口水盯著他,口中發出嚮往的聲音:“啊~~~好香啊!”
“吃飯的時間到了~~~”
他說完就朝太子撲過來,原本那可愛的面容變成了青黑色,紅潤的小嘴兒也變成了血盆大口,牙齒都變成了尖利的鯊魚齒。
他朝太子飛來,太子拔出腰間的軟劍同衛扶道:“扶兒,快出去!”
只是並不需要他動手,孩子再距離他三米的時候就被一道無形的結界給擋住了。
衛扶拍了拍太子的胳膊,十分淡定的道:“太子哥哥,你是忘記扶兒的師父是做什麼的了嗎?”
“小事兒,不用慌。”
太子:“……”忘記自己這個小妹妹的厲害了,遇到危險下意識的就是讓她先逃。
然後太子就看到衛扶劍指蒼穹,嘴裡唸唸有詞,旋即那孩子發出了刺耳的叫聲,太子忍著腦子裡頭被聲音刺激的疼痛,上去捂住衛扶的耳朵。
衛扶道:“太子哥哥,扶兒不怕這種聲音,你把自己的耳朵捂起來就是了,這聲音聽多了會變成傻子的。”
太子微微鬆開手,見衛扶臉上沒有痛苦之色,似乎真的是沒有影響,方才捂住自己的耳朵。
然後他就看到了更加讓他不可思議的一幕,那孩子的脊樑骨處飄出來一道符,那符不是衛扶用的那種黃符,而是黑紅色的,那符出來之後那三歲的小孩兒身體竟然慢慢的縮小直至變成一個胎兒的模樣。
衛扶手指動了動,那符就飄了過來,她並沒有接過,嫌棄髒,讓那符飄在她跟前,她看了看,指著符的最下方問太子:“太子哥哥,這下面的生辰八字是誰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