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陣法所有人都是可以看見的,均覺神奇。
衛扶收回自己的小桃木劍,以手掐訣,嘴裡唸唸有詞,她唸叨的速度很快,沒有人能聽清楚她唸的是什麼。
她剛開始念,屋內的人就看到杜家女嗚嗚啊啊的劇烈掙扎了起來,他們聽不到她喊痛,但看她的樣子似乎都能感受到巨大的痛苦一般。
大家都知道她不是個好東西,知道她惡毒,知道這是她咎由自取,但看著都仍舊覺得她還是慘。
等到最後陣法解除,杜家女已經疼得把嘴裡的帕子都咬爛了,但她即便是這麼疼,人也沒有暈過去。
不是不想暈,是不能暈。
因為眼瞧著快到飯點了,陶知不想餓著衛扶,都沒有讓杜家女緩一緩,就直接開始審問了:“現在陣法已經幫你解除,你要交代最好立即交代,你也看到了,我師姐很厲害的,你不乖乖交代,我們也有的是手段讓你交待。”
衛扶覺得小師弟不靠譜她就是小師弟的頂樑柱,一定是要支援小師弟的事業的,所以她嚴肅的點頭:“是的,扶兒很厲害的。”
杜家女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一個小孩子罷了!”
衛扶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杜家女:“你是不是以為,你的情郎要來救你?”
“可是你們逃走的時候不是有其他人追殺你,還是張叔叔救了你嗎?若不然你這會兒應該已經死翹翹了吧!”
“你在真的是好蠢哦,放著小舒長得那麼好看的人不要,竟然找了一個面容普通的情郎,就算是你要找,你也找一個比小舒好看的啊!”
“這些也都罷了,可人家要你命了,你還把人家當寶。”
“你是不是屎殼郎啊?”
“就是喜歡屎!”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個精緻乖巧的小姑娘,細聲細氣的教訓人,尤其用語還如此的尤其,形容如此貼切,讓人看著都萌化了。
衛扶扭頭,一臉嚴肅的看著那個笑出聲的人:“小哥哥,這樣嚴肅的場合,你發出笑聲是不合適的哦~~~”
“雖然這樣的壞女人,我們都應該笑話她,但咱們這會兒在當值,就要保持嚴肅,等下值了你就可以笑她了。或者你實在是想笑,偷偷的笑一笑也是可以的。”
官兵:啊啊啊……小郡主,我笑話的不是壞女人,是你啊!
哎不對,我不是笑話你,是被你可愛到了啊!
但見小郡主如此敬業,且還殷殷叮囑,他收起了笑容一臉嚴肅的道:“卑職知錯,以後不會再犯了,多謝小郡主教導。”
衛扶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重新眨巴著眼睛看向杜家女,等待她回話。
杜家女道:“我若是什麼都交代了,你們是否能保證我的安全,保證我性命無憂?”
陶知剛要說你想屁吃呢,衛扶就抬手攔住了他,點頭道:“可以的,扶兒可以保證,桃子師弟是我師弟,他也是要聽扶兒的。”
陶知著急的看向衛扶,這女子按照律法定然是要處死的,怎麼能如此許諾。
便是皇上疼愛,師姐如此恐……
但他看到衛扶扭頭瘋狂給他眨眼睛,他就明白師姐是騙人的,遂只能一臉憋屈的道:“是的,我聽師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