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扶還看到了蝴蝶,她一臉驚喜的跑去追蝴蝶。
剛剛開春,蝴蝶並不常見。
她追著蝴蝶就到了一個河邊,然後就看到有很多人聚集在河邊。
那些人群的中間搭了個簡陋的臺子,臺子上有一個木樁,木樁上綁著個孕婦,孕婦的肚子大大的,看著快要生產了。
有一個男人舉著一把彎刀,圍著那個女子在跳著奇怪的舞蹈,嘴裡唸唸有詞。
孕婦眼裡流著哀求的淚水,但所有人都無動於衷。
衛扶沒有看懂這是在幹什麼,這些人這樣,看著有些像是在用活人祭祀。
但活人祭祀都是用未成親的清白女子,沒有人用孕婦呀!
她也知道有些地方是會給新生兒祈福,祈福的時候也會用一些儀式。
她走過去,拉了的人問:“大叔,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呀?”
大叔和藹可親的笑著道:“祭祀呀!”
“還在婦人肚子裡嬰兒,才是天地間最純潔,最乾淨的,所以我們要直接那孩子破腹取出來。”
“破腹取出來,那個姨姨會死的吧!為什麼不直接讓姨姨生下來呢?”
大叔依舊笑得和藹可親:“小姑娘,你還不懂這些,等你長大了你就知道了,被男人碰過的女人太髒了,怎麼能讓純潔的嬰兒被這樣的骯髒貨生出來呢,生出來,就不乾淨了。”
若不是顧忌衛扶還是個小孩子,他大概是要說被男人睡過的女人,那下面都是被碰過的,那麼骯髒,孩子從下面出來不就是玷汙了?
大叔用最和藹可親的表情,說出了無比殘忍和惡毒,甚至可以說是滅絕人性的話。
可他卻恍然未覺。
衛扶都驚呆了:“大叔您有孃親、媳婦、女兒嗎?”
“有啊!”
“那她們,也都死了嗎?”
大叔皺眉道:“小姑娘,你這是怎麼說話的呢,她們都活得好好的!”
衛扶就更加的不理解了:“可是,你不是說孩子要剖腹取出來嗎,如果不剖腹取出來,就不乾淨了。”
“剖腹把孩子取出來,當孃的就不能活了吧!”
大叔:“……”
“這是不是就是說,大叔你也是個骯髒貨?”
原本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的大叔突然就怒了,大力的推了衛扶一把,大聲呵斥:“你這小孩,怎麼說話的,怎麼這麼討厭,你家裡人都是怎麼教你的。”
衛扶被她他推得後退了幾步,被百無聊賴的追過來的龍引扶住了。
龍引目光冰冷的看著那大叔:“她哪裡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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