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有些發愁的道:“可是一個地方正不正常,很多時候普通人也看不出來呀!”
像他,來了楚城也沒有發現楚城的不正常。
衛扶洗白白出來就聽到太子的話,她脆聲道:“這個很好分辨的喲~~~”
“如果一個地方,雞不叫狗不咬,就說明這個地方是有問題的。”
“不是說半夜有狗叫的地方才是不正常的嗎?”衛扶回來之後,太子忙碌之餘也研究了一些鬼神這些東西。
衛扶解釋道:“狗看到那種小鬼什麼的會叫喚,因為它不怕。”
“但如果遇到讓他害怕的,它才不會叫喚呢。”
“再一個就是如楚城這樣,鬼都沒有,所以半夜就沒有狗叫喚。”
太子便記下了。
衛扶看著跪在地上的知府夫人,突然就起範兒了,邁著囂張的八字步伐走到她跟前,雙手叉腰,頂著肚子:“你爹在哪裡,把你爹喊來。”
師父的師兄,不是個好東西,教自己的女兒這些東西。
她沒看到也就算了,如今看到了,自然是要替師祖清理師門了。
這個人柱術,在衛扶看來是很噁心人的。
現在楚城知府身上的人柱術雖然解除了,但已經有許許多多的人已經沒有機會再去投胎了,今天被放出來的那些,也要等到晚上的時候她設法開了鬼門把他們送下去,但送下去之後還能不能趕上投胎這些都還不好說。
現在她只有盡力的補救。
知府夫人道:“我把我爹喊來,你們是不是就會放過我?”
衛扶瞪大了眼睛,驚訝的看著她:“你還好意思跟我談條件?”
“你做的事情,雖然大正的法律沒辦法審判你,但我們這些同道中人是可以對你出手的,你別逼著我打你。”
楚城知府突然開口:“夫人,你請岳父過來吧,我們順道說一下和離的事情。”
他今天才發現,自己看到的那個溫柔賢淑的夫人,實際上是個與魔為伍的蛇蠍。
放一個這樣的人在身邊,他怕他天天都睡不著覺。
知府夫人聽到知府的話,突然變得情緒激動:“你要休我!!!”
楚城知府道:“不是休了你,是和離。”
“苗慶豐,和離不就是休嗎?果然,別人說的都是對的,夫妻都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知府夫人恨恨的看著楚城知府:“我有什麼好的都想著你,我嫁給你這麼多年你捫心自問我對你怎麼樣?”
“現在就因為我得罪了太子他們,你就要舍了我保你的仕途!”
楚城知府原本是想要解釋,解釋他為什麼要和離的,但聽到知府夫人後面說的那些話之後,突然就失去了跟她解釋的慾望。
“你要這麼想,就是這樣吧!”他不是要保仕途,他是寒心於她的自私冷漠,還有她對他的欺騙。
他們成親多年,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家中是從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