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跋一臉憂傷的看著自家小師姐飛的高高的,舉著個大鐵錘落下來,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朝閆家族老頭上狠狠的砸了過去,他看到閆家族老周圍築起的保護罩直接被他小師姐給錘爆了,他默默的捂住了眼睛。
一面想著,閆家族老的腦袋會不會爆漿,一面想著他以後這三八之名怕是永遠都甩不掉了。
衛扶這一鐵錘下去,閆家族老的頭上並沒有爆漿,因為他把自己要受的罪轉移到旁人身上去了,衛扶和太子都是看到他最開始的動作的,所以二人都是在致力於消耗閆家族老的靈力。
但閆家族老自身的很多力量也是從旁人身上獲取的,衛扶和太子兩個實際上並沒有消耗到閆家族老的本源。
太子拉住了要再次衝上去的衛扶,同她耳語了幾句。
衛扶默默的給太子豎了個大拇指,總結了一句:“看來多讀書還是有用的呀!”
太子:“……”
閆家族老陰冷的盯著他們二人吼道:“你們又要耍什麼小把戲?”
衛扶和太子都沒有理會閆家族老的叫囂,衛扶再次提起自己的大鐵錘衝了上去,太子也提劍衝了上去。
閆家族老還不清楚衛扶的戰鬥風格,她打架的時候就不喜歡跟人吵架了。
閆家族老以為衛扶和太子還是之前的打法,所以依然沒有躲避,衛扶舉著大鐵錘沒有跟之前一樣在要砸到閆家族老的頭上的時候收了力,閆家族老得意揚揚,還以為他們商量了什麼對付他的法子呢,結果還是跟之前一樣。
但他臉上的得意突然一頓,然後呆楞的低頭,看著刺入他腹部上劍,臉上還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
太子把劍抽了出來,趁著他呆楞的時候再次砍了一劍上去。
那些接受到痛楚的人發出陣陣哀嚎,他們感覺自己受傷了,但仔細檢查卻又發現腹部還完好,肩膀也會完好的。
衛扶看著血流不止的閆家族老,開心的同太子道:“大哥哥,你說的辦法是有用的哎。”
“咱們就這樣把他的血放完,看他還如何作妖,哈哈哈……”
先前那種不能痛快打的憋屈讓衛扶很是難受,劍傷無法轉移,只能轉移痛苦,那麼他們就不是拿閆家族老沒辦法了。
衛扶歡快的從小兜兜裡頭掏了一把小匕首出來,跟要去殺豬那樣,直接就要去割閆家族老脖子上的動脈。
她看過村裡殺豬的,知道什麼地方放血快。
但閆家族老這會兒已經反應過來了,豈會乖乖站在那裡任由衛扶和太子打殺?
然,太子早在他第一劍刺向閆家族老的時候就把一張定身符同劍一起送了過去,所以閆家族老在想要躲避的時候驚覺自己竟然不能動了,他驚怒不已,罵道:“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然而無論是衛扶還是太子都沒有搭理他,衛扶的匕首也成功的抵達了他脖頸上的大動脈。
這句罵人的話,成為了他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句話。
衛扶割了閆家族老的大動脈也並沒有停下,因為閆家族老還沒有嚥氣。
所以她又忙碌的去挑斷了閆家族老的手筋,太子見她要去脫閆家族老的鞋子,去挑閆家族老的腳筋的時候,連忙阻止了她:“扶兒,這人肯定腳臭,你就不要去脫鞋了。”
還沒有嚥氣,卻在狂流血,已經說不出話來的閆家族老。
你們禮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