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說……沈知意，我真的不能說。”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沈知意有些沒耐心，手捏住了沈明珠的下巴。
麵包往前遞，甜膩的奶油沾上沈明珠的嘴唇。
沈明珠嚇得尖叫，給了個含糊不清的回答。
“我和唐少爺沒什麼關係，我只是聽命於他。他庇護我，是因為我答應他，我會除掉陸君樾……”
“我知道的都說了，真的！沈知意，你放了我吧。”
這些回答，已經是沈知意想要的答案了。
雖然唐叔是陸奶奶的人，但現在她很明確的是，唐叔的兒子想要陸君樾的命。
想動她的小狗，那就是敵。
“真乖，那就獎勵你吃個麵包吧。”
沈明珠嚇得臉慘白，“為什麼！你明明說過，只要我如實回答你的問題你就會放了我……”
沈知意眨眨眼，認真無害：“我說的是我會考慮放了你。”
“現在，我考慮完了。我還是不想放了你呢。”
沈明珠氣的破口大罵：“沈知意，你敢算計我！”
“你得意什麼！在上一世，你就是個被母親厭惡、被我欺凌的可憐蟲！”
“你以為靠著陸君樾，靠著陸家，你就能翻身被人愛了？別做夢了，你這種被父母都厭惡拋棄的垃圾，不會有人永遠愛你的！”
她還在囂張大罵。
下一秒，沈知意一把捏住她下巴，隨後把手裡的麵包塞進了她嘴裡。
沈明珠拼命想往外吐。
但下巴被死撚住，根本反抗不了。
她只能看著麵包被一點一點塞進她嘴裡。
甜膩的奶油混合著鋒利的刀片。
刀片劃破口腔的嫩肉，霎時間，奶油染紅，嘴裡全是血腥味。
“唔唔……”
沈明珠疼的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好痛！
真的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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