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準備好的周沾激動萬分,當即喚出自己的劍,御器向場中高臺上飛去。
莊離雖然看著冷靜,但行動也不慢,竟是比周沾還快一分躍眾而出,御劍飛向高臺。
隨著兩人飛出,場內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白芹香見龍納盈不動,著急地推了她一下:“快去,喚你的名了!”
謝忌邪聲邪氣道:“元師妹平時看著挺大膽的,沒想到真正露臉的時候,倒是膽怯了。”
龍納盈橫了謝忌一眼,很符合元淇水人設的驕橫道:“誰膽怯了?想要奪人眼球,就得最後一個出場。”
龍納盈說這句話時聲音並不小,周圍不少內門弟子都聽在了耳裡,對她投以鄙夷的目光。
而龍納盈對這些目光視而不見,高傲地仰起頭,祭出她的備用劍,向場中高臺上飛去。
飛在空中萬眾矚目時,龍納盈還極為高調地喊了一聲:“我元淇水,來了!”
主持這場大會的丹峰長老:“.........”
在場眾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
白芹香捂臉,在真元淇水身邊是作惡,在假元淇水身邊的沒臉。
謝忌卻笑了:“這下好了。元師妹成了在大會上講話的弟子第一人了。”
白芹香瞪了他一眼。
謝忌搖著扇子道:“我這是在誇她。敢於挑戰規則的人最先享受,不是嗎?看,她已經成了眾人焦點了。”
成為眾人焦點的龍納盈,趾高氣揚地落到場中高臺上,大大方方的對丹峰長老行了一個弟子禮。
“敢問您喚我等上來,可是看中我等資質,要收我等為真傳弟子了?”
龍納盈此話一齣,高臺正前方不少峰主。門主。閣老,長老相繼皺了眉。
坐於主位的金印釁,也將游離在眾外門弟子身上的目光收了回來,投向龍納盈。
金印釁的左護法看他將目光落到了龍納盈身上,在他耳邊科普了一下元淇水的個人資料與家世背景。
“原來是她。”
金印釁眸中浮出惡色,連神識都懶得往龍納盈身上再掃一下,直接否定了此人會是他將找之人的可能。
“為什麼要點她上臺來?本座不是明令禁止過,不許有人收她為弟子嗎?”
醫閣閣主饒缽見金印釁動怒,快走幾步到他身前,將煉丹峰的峰主龔燦巡的想法小聲告知於他。
金印釁聽完,揮手一道氣勁就將饒缽打飛出去數米遠。
饒缽摔落在地,一句多的話都沒有,強忍胸口翻湧的血腥氣跪下向金印釁請罪。
場外眾弟子見到這一幕,皆驚撥出聲,而後便是一片死寂。
金印釁:“本座說過,光明正大。不過處置一個跋扈小輩,正當處置便是,何須腌臢手段,著實可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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