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冠雲峰的禁制再次被關上,外面再無人可窺見其內異動,金印釁眼眸微閉,對荒漠傳音入密道:“別管我,帶著山崖。森木走!”
“不!!”
金印釁自斷心脈。
“宗主!!!”
森木和山崖怒吼。
叛主的清源亦是瞬間怔愣在原地。
荒漠雙目血紅地張嘴逼出自身魂體,衝入金印釁丹腹內,化為金剛罩裹住金印釁的元嬰,如炮彈一樣向外衝去。與此同時,祭臺下方開啟,主動將金印釁的身體收入其內,然後迅速關閉。
森木和山崖護著金印釁的身體被封入祭臺後,滿帶恨意地看了在場參與叛變的人一眼,追奔出去,拼盡全力護在金印釁元嬰身側。
一行人剛衝到冠雲峰禁制前,便被萬劍峰長老硃筆凌降下的真氣罩攔住。
山崖:“硃筆凌!你竟敢弒殺宗主叛變!”
硃筆凌仰頭哈哈大笑:“我做都做了,有什麼不敢的?金印釁也配為一宗之主?”
森木厲喝:“謀殺宗主,奪權篡位!你以為極陽宗內的一眾弟子和長老閣主會服你嗎?”
硃筆凌獰笑:“除了你們,誰知道我謀殺宗主奪權篡位?放心,冠雲峰內所有死忠於金印釁的,本座都會處理乾淨!”
還未坐上宗主之位,便開始以本座自稱,可見硃筆凌對此位的志在必得。
山崖和森木氣得面目漲紫,祭出法器便向他攻去。
荒漠則包裹著金印釁的元嬰,一心去衝闖冠雲峰的禁制,妄圖帶著金印釁的元嬰先離開這亂地。
冠雲峰內喊殺打鬥聲震天,峰內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靈氣仿若利劍在峰內四處翻湧亂躥,但凡冠雲峰內的人,無人能在這場有預謀的奪權篡位中置身事外。
冠雲峰內血紅一片,外面仍是藍天白雲,除非禁制開啟,否則無人能窺見其中景象。
御劍落在冠雲峰大門前的龍納盈,對裡面正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好心情地按響了禁制大門。
等了半晌,峰內無人應答。
龍納盈眉尾微微一挑,環看了一週:“奇怪。”
鰲吝:“那裡奇怪?”
龍納盈:“之前這冠雲峰外再是無人敢隨意踏足,也是有十餘門徒值守的,今日怎麼不見?”
鰲吝看了一下:“確實,今日怎麼沒人?”
朵朵害怕道:“那宗主不會搞不定那饕餮的本體吧,所以為防傷及無辜,將附近的人都給撤了?”
龍納盈搖頭:“要撤就都撤了,怎麼會只撤這門外一片?”
想了想,龍納盈將混沌真氣凝於雙目,往門內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