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與龍納盈也算不打不相識,更有共同需要埋藏的秘密,淵源匪淺。
今後她只要努力和龍納盈搞好關係,說不得等這一代宗門內的大能退了,她也能因這份關係,搏個峰主之位什麼的。
莊離心中思量開,越發堅定了與龍納盈交好的想法。
龍納盈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這口氣息竟也帶著溫熱的白霧。
她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一縷金芒一閃而逝,輕輕握拳,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體內奔湧。
這力量並非是真氣作用於手部時的蓄能之力,而是實實在在的,彷彿隨手一拳,就能擊碎巨石。
“力大如牛原來是這樣。我太牛了!”
龍納盈這句“我太牛了”一齣,在場看著她的人無一不神色古怪。
一般自大的人,大部分都沒有什麼本事,所以需要吹噓自己。
像龍納盈這樣又有本事,又喜歡吹噓自己的,總讓人忍不住想反駁打擊她一下,但卻苦於找不到打擊她的點。
在場人中最難受的,當屬山崖了。
是真的很想挖苦龍納盈兩句的,但卻找不到攻擊的點,最後千般不爽,只能化為一聲從嗓子尖中憋出來的“哼”。
“山崖護法,嗓子不舒服?”
山崖沒好氣道:“我嗓子舒服的很。”
龍納盈:“那就是嫉妒我太牛了。”
山崖破防:“誰嫉妒你這小輩?!”
森木連忙來打圓場:“好了,明明是高興的事,何必鬧不愉快?”
金印釁含笑看著自己的徒兒和護法鬧,竟覺得有幾分歲月靜好的味兒,縈繞在心頭的沉悶,不知不覺開始消散。
這邊歲月靜好,另一邊的硃筆凌就是焦頭爛額了。
“你說誰來了?”
“元氏家族的人殺來了!”
“怎麼會來這麼快?”
“聽說是元淇水的魂燈滅了,元氏家族的人認定是您派人殺的!”
硃筆凌怒拍桌面:“元淇水的家世,之前怎麼沒有人與我說過?”
有一人小聲提醒道:“早與您說過了.....您當時不是說,不過是一紈絝,死了也就死了,她家裡的人不會蠢到為了她與您對上嗎?”
這人話聲剛落,便被硃筆凌一掌拍飛,整個身體直接砸到橫樑上,斷成兩節。
此人的元嬰從斷成兩節的身體中戰戰兢兢跳出,頭也不回就想跑,然而沒跑出去兩步,就又被打過來的一道狠辣真氣一分為二,徹底消散在這片天地間。
其他人見狀噤若寒蟬,都將頭低下了,不敢再觸硃筆凌的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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