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面臨的壓根就不是站隊問題,而是出不出賣隊友的問題,更擔心自己被隊友出賣抵罪。
因為之前南護法荒漠已經放出話來,願給一時鬼迷心竅者一次將功折罪的機會。
在宗主正式回門前,但凡檢舉與硃筆凌。清源的同謀者,只要證據確鑿,便可赦免己罪。
宗主現在還未正式回來,宗門的一切事務暫時由南護法荒漠代掌,他們還有機會.....改過自新。
醫閣閣主饒缽察覺到身邊這些人的臉色,心頭冰涼。
此時心裡就兩個字,完了。
果然,在晚上靜虛崖那邊傳來一眾門徒在硃筆凌與元氏族人對戰時,趁其後方空虛,搶劫崖內秘寶,棄硃筆凌而去的訊息後,守在冠雲峰內代掌宗主之職的荒漠這邊,一下就門庭若市起來。
原本暗中投效了硃筆凌的人,爭先恐後的檢舉起了同夥,唯恐自己慢一步,就被同夥給檢舉了,得去靈石礦場挖礦。
他們投效硃筆凌是想更進一步的,而不是被髮配到靈石礦場去做一輩子苦力的。
而早已經一前一後進入妖獸森林的李長老和北護法清源,壓根就沒收到這訊息,仍在妖獸森林裡搜尋金印釁的元嬰。
“師父,您該出去了。”
山崖猶豫:“現在出去,外面可能不太安全。”
龍納盈搖頭:“師父以元嬰狀態繼續躲在這,才是不安全。還不如冒險出去,回到身體裡更加萬無一失。”
森木也不敢讓金印釁隨便冒險:“但回去的這一路......”
龍納盈分析道:“元淇水的魂魄已經消散有一日了,元氏那邊反應快的話,現在應該已經來人了。不論他們是先找宗門的麻煩,還是找硃筆凌的麻煩,外面應該都正亂著,大部分人注意力被吸引走了,師父此時出去正是時候。”
金印釁覺得龍納盈說的很有道理,剛要道就如她所說去做,便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正在快速接近這邊。
“是清源來了。”
山崖和森木頓時如臨大敵。
龍納盈想了想,趕緊喊回守在外面的莊離。
莊離進來後問:“怎麼了?”
龍納盈快聲道:“你帶著師父和兩名護法的元嬰出去。”
莊離:“啊?”
金印釁反對:“這怎麼行?豈可留你一人在此?”
金印釁沉聲:“再者,清源想必是追蹤本座的氣息而來,他現在已經鎖定本座了。”
山崖和森木嚴肅點頭。
龍納盈從金印釁元嬰中分出些許魂團,然後用精神力罩將金印釁和山崖。森木的元嬰罩住,道:“這樣就可以了,任何神識都無法識別到。”
金印釁斷然拒絕:“不行!清源修為在合體期中期,你現在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不能留你獨自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