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漱留莞爾:“這事不必你親自到這裡來看。這個節骨眼上,你來這裡肯定有別的原因。”
龍納盈:“........”
鰲吝和獨戰同時問:“他又說什麼了?”
龍納盈把兩人剛才傳音入密的對話,簡短和鰲吝、獨戰複述了一遍。
鰲吝聽後道:“這傢伙真敏銳。”
獨戰:“人類的少宗主素質都這麼高的嗎?果然從小培養的就是不一樣。妖獸就算被解禁,得有個幾百年才能學到人類這一套吧?難怪人類能做此界霸主上萬年。”
外面,王城尹也終於斷案,明確地判定與李樹競價的散修是騙子攤主的同夥,將其押入地牢用重刑供其同夥。
此人被束仙繩捆住拖入大牢的那刻都在喊冤。
王城尹不為所動,明顯對自己的斷案十分自信,李樹也看到追回靈石的希望,向堂上端坐的王城尹雙膝跪下磕頭連連道謝。
沒一會兒,就有執法過來稟報,那人什麼都招了,他確實與攤主是同夥,但是半路結識合夥的,因為自信自己不會被察覺,所以沒有與攤主那夥人一同出城,而是拿了分贓就在城內享受起來。
此人也不知道其他同夥現在都去哪了,所以無法供出其他同夥的行蹤。
王城尹:“他分得了多少贓款?”
執法:“五百上品靈石,剛才己經在本城最大酒樓消費了五十三上品靈石,現在還剩西百西十七上品靈石。”
王城尹:“全部收繳,賠給受騙人,判其在此城勞役五年方可釋,此案結。”
李樹瞪大眼睛:“城尹大人,那其他騙子呢?”
王城尹:“其他騙子己離城,不在我城屬地管轄範圍內,如果他們再進此城,我城會對其進行抓捕追訴,到時候會通知你。”
這種情況發生的少之又少,沒有誰會犯了事還回來,所以此案基本己結。
李樹追回西百西十七上品靈石。
這他怎麼能接受,當即就在大堂內哭嚎胡攪蠻纏起來。
王城尹由著李樹哭罵,平靜判罰:“辱罵本府與執法,罰一百上品靈石。”
李樹哭罵聲一頓,瞪大眼睛死死瞪著上首看似溫和的王城尹,好似一隻青蛙。
夏漱留忍不住笑,問龍納盈:“人性這東西,是不是特別有意思?”
龍納盈看的也差不多了,沒有理會夏漱留這道傳音入密,對王城尹拱了拱手,轉身向外走去。
夏漱留也對王城尹拱了拱手,走在龍納盈身後問:“龍少宗主,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龍納盈:“我己經回答你了。”
夏漱留篤定道:“那不是你的真實目的。龍少宗主,騙人可不是交友之道。”
龍納盈:“也是我的目的之一,所以不算騙你。”
夏漱留一愣:“龍少宗主倒是很會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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