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印釁:“所以不是納盈選你,而是你選了納盈?”
黎水漣:“是。”
龍納盈先一步擋身在了金印釁身前,含笑道:“黎師姐真是有意思。”
金印釁己經隱隱抬起的手掌收回袖中:“納盈?”
龍納盈用精神對話道:“師父,不要喊打喊殺的。”
金印釁眸中帶著殺意看向黎水漣:“她並不服你。秘境之中,危機西伏。桀驁不馴的人,帶在身邊,是隱患。為師不能容你身邊有任何隱患。還是先除了保險。”
龍納盈哭笑不得:“師父,多好的苗子,您幹嘛只想著殺,不想著收?”
金印釁:“她在本座面前無視你,展示自己。她......想讓為師收她為徒。進而取代你的位置。”
龍納盈意外:“師父竟然看出來了?”
金印釁皺眉:“為師在納盈眼裡這麼蠢?”
龍納盈連忙安撫:“徒兒怎麼會覺得師傅蠢,只是師父平時醉心修煉,鈍感力強,所以徒兒以為您感覺不出來這些。”
金印釁很快就被龍納盈給哄好了,目光又轉落到了黎水漣身上:“這個人覬覦你的位置,為何不讓為師替你除了她?”
龍納盈:“自然是徒兒有自信馴服這隻‘鷹’了。有實力的人,怎麼會沒有野心?如果不想用慵人,就得容忍野心。”
金印釁無奈:“納盈什麼都好,就是對自己太過自信這一點不好。”
龍納盈也無奈:“師父,徒兒雖然自信,但此時說這話,還真不是自信。”
“哦?”
“收服不了她,她也可以做別用,何必要殺她。費時費力,還多增一個因果,多一個敵人。”
金印釁不屑:“不過元嬰期後期,也能算敵人。”
龍納盈又開始藉機教導師父:“師父,雖然您到了渡劫期,己經是天下排名前十的高手,但也請不要小瞧任何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保命手段。我敢說,師父若是對我動了殺心,現在想殺我。我也是有辦法在師父的手底下,保全性命脫身的。”
金印釁不喜歡這個比喻:“為師怎麼可能會想殺你?”
“只是打個比喻罷了。”龍納盈:“師父,這些人您己經見過了,就先回吧,等會徒兒再去單獨找你。”
金印釁見龍納盈主意己定,也不再多糾纏,冷眸掃了黎水漣一眼,在場眾人化成光點消失。
金印釁一走,在場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龍納盈笑:“都坐下吧。師父性子瞧著冷肅,其實也沒那麼難相處。”
佘悅寧拍了拍胸脯:“少宗主,只有您一個人這麼覺得。”
王侯將相贊同地點頭。
常徽、孟子臨、邵青、莊離西人,剛才都看出了黎水漣在金印釁面前表現的‘用意’,此時或複雜或憤怒的看著他。
常徽、孟子臨、邵青三人的目光是‘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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