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的月靈嘟嘴:“師兄!你怎麼這麼兇。”
“我就是覺得他太擺架子了!見到我們連個笑臉都沒有,前面來的幾個宗主可不像他這樣,他還是排位最末宗門的宗主,憑什麼這麼擺譜? ”
神趨陵聽到月靈這話,無奈搖頭:“你知道什麼?這種將什麼都擺在臉上的,才是最好對付的。”
月靈不解:“啊?”
神趨陵:“其他宗主少宗主見到我們,臉上雖然都擺著笑臉,但他們心中想的什麼你知道嗎?”
月靈自得地抬起下巴:“知道啊,他們對我很友善,還說師父將我教的極好。”
神趨陵:“.......”
天真爛漫的師妹,在這種正式場合,突然也顯得沒這麼可愛了。
神趨陵深吸一口氣,擺手:“算了,這段時間你碰見你不喜歡的人,不搭理便可,不要上去找事。儘管去找你喜歡,有好感的人去結交。瞧不起人,也不要擺在臉上。”
月靈笑了,蹦起身:“師兄,你不生靈兒的氣啦?”
神趨陵:“你聽話,我就不生氣。”
月靈古靈精怪地點頭:“師兄儘管放心,知道啦。這段時間我不喜歡的人不理就是了,一定不會上去惹事的。”
神趨陵對月靈的保證還是比較安心的,因為月靈再怎麼任性,答應的事從來不會出爾反爾。
“嗯,去吧。”神趨陵現在有些頭疼,不太想應對懵懂的小師妹了。
月靈也察覺到了神趨陵這幾天對她的不滿,不敢再在神趨陵面前胡鬧,聽神趨陵說能走了,立即就走了。
月靈一走,神趨陵就去尋自家師傅了。
“師傅,月師妹的性子太過自由隨性,您不能再這麼縱容了。”
藺懷玉慢條斯理的將手中紫玉套在腕上:“月兒又怎麼了?”
神趨陵將剛才接待極陽宗眾人發生的事,與藺懷玉講了。
藺懷玉聽後,笑出了聲:“金宗主還是老樣子。”
神趨陵將話題拉回:“師傅,我們現在是在說月兒的事,您休要再岔開話題。”
藺懷玉優雅地捂唇,打趣道:“哎呀,被我陵兒發現了。”
神趨陵無奈:“師傅,你這麼寵月兒,不是為她好,而是在害她。”
“是嗎?”藺懷玉:“為師覺得挺好的。就你們這兩個弟子,你們兩個一個內斂,一個天真爛漫。肯定不會是競爭關係。這多好?”
神趨陵稍愣。
藺懷玉:“陵兒,為師當時是怎麼坐上這宗主之位的,你應該也聽說過。我的兩位師兄,當初都死在了我手上。”
神趨陵聽藺懷玉提到了從前的事,忙道:“師傅當年也是沒有辦法,才......”
藺懷玉嘆了一口氣:“是啊,沒有辦法。我們師兄妹間己經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師父也是因為在師兄死後,太過心傷,這才練功岔氣,爆體而亡。如今......到了為師這裡,為師不想再重蹈覆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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