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印釁頷首:“可。”
藺懷玉和金印釁這兩宗宗主就今日之事的談判結果還未出來,這事就如長了翅膀一般,迅速的傳入前來參賽的各宗之人耳裡。
一時間,集地府邸裡,全是議論金印釁護徒,在長月城犯禁殺人的事。
“嘖嘖,這龍少宗主難怪敢這麼囂張,有這樣護短又強的師父,自然是什麼都敢了。”
“金宗主也太魯莽了,怎麼不把人先抓了,再給海勃宗的宗主處置?說不得還能找海勃宗要點‘賠償’。”
“說明他將徒兒看得重唄,才不稀罕什麼賠償呢,只要那敢暗算他徒兒的人死。”
“哈哈,以金宗主的性格,搞不好還真的是這麼想的。”
“今日過後,那本來就囂張的龍少宗主怕是要更囂張了,這誰敢惹她?金宗主是真會不管不顧首接殺啊。渡劫期的大能想殺誰,那還不是如殺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可不是?哈哈哈,後面可有熱鬧看了。”
“快看,又有兩艘飛船一前一後入城,不知道是哪兩宗又到了。”
“坐飛船來的,肯定不會是上六宗,上六宗的人都是首接傳送陣過來的。”
“大機率還是那下六宗的,現在離秘境大比開賽還有八天呢,會提早來的,只有這些離得遠的,不好貼著時間來的下六宗了。”
神趨陵聽說下面的人來報說下六宗的七星宗與流雲宗來了,也顧不得旁聽自家師傅與金印釁的談判了,立即趕往城內飛船停泊點,去接待新來的兩個下六州的宗門。
神趨陵一走,金印釁也耐心告罄,寒聲道:“藺宗主,本座說了是你宗的弟子,先用不入流的手段,暗算本座愛徒的。”
藺懷玉不吃壓力:“即使如此,這裡是海勃宗的地盤,此人是我海勃宗的弟子,也輪不到你這外宗宗主處置他。”
金印釁:“人,本座己經殺了。你想如何?”
伴著金印釁前來的外交長老顧不商汗流浹背,立即往回找補:“藺宗主,是這人先對我門宗主不敬,宗主才失手打死他的。這場還有不少人證呢,這可不是我宗的一面之詞。”
海勃宗的外交長老怒道:“什麼是失手打死,分明是故意打死的!”
顧不商不等金印釁說話,便先駁斥海勃宗的外交長老:“一派胡言。我們宗主豈是如此不知分寸之人?不過是愛徒心切,這才沒有控制好力道。”
海勃宗的外交長老與極陽宗的外交長老唇槍舌劍,最終還是極陽宗的外交長老顧不商風佔了上風。
顧不商咬死是海勃宗的那弟子先出的手,金印釁是久未親自動過手,這才失了“力道”,一擊就打死了人。
而且,海勃宗的弟子用蜜蠟噬魂蟲暗襲他們極陽宗的少宗主和太上宗的少宗主,是能拿出證據的事實。
這事,海勃宗必須在三天內給出交代,不然極陽宗不會善罷甘休。
金印釁帶著人一走,秦縱轅也帶著本宗的外交長老,氣勢騰騰的來找海勃宗的宗主要說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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