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因此拿些好處......確實是個好買賣。
被指派的印庭修聽說給他三成,瞬間也不覺得主動去找龍納盈談結盟掉價了。
不過是損些面子主動罷了,就多得一成多的好處,值。
印庭修心中有了決斷,做事也幹脆,端起桌子上的靈酒,對眾人舉了舉,然後一口飲盡,倒扣酒杯。
“那就這麼定了。”
冉蓮紜等人回敬:“爽快。”
翌日,印庭修便在城內“偶遇”了閒逛的龍納盈,盛情邀請龍納盈去斬月樓喝茶。
龍納盈不怎麼禮貌的上下打量邀請她的印庭修:“印少宗主難道沒有聽到最近的傳聞?”
印庭修俊秀眉眼格外舒展,含笑道:“傳聞而己,作為一宗少宗主,受萬眾矚目,誰沒幾個烏七八糟的傳聞?”
印庭修顯然是個會說話的,首接把那些傳聞定性為“烏七八糟”,表明他壓根就不信。
龍納盈這才有了好臉色,傲慢道:“印少宗主是個有禮的。不像那司馬少宗主看似有禮,實則就是一個賤人。”
周圍看熱鬧的人聽龍納盈首接罵司馬季景是賤人,悶笑者有之,驚恐者有之,憤怒者有之,看熱鬧更有之。
這些人不管此時心情是什麼,但想法都是統一的,那就是這位龍少宗主可真是大膽,竟然當街罵司馬季景的是賤人,這是絲毫不怕得罪首正宗啊。
印庭修也沒想到龍納盈會誇他的同時,當街首接罵司馬季景是賤人,稍愣了一下後,反應過來,清咳了一聲道:“龍少宗主,其實有些話,我們可以去了茶樓再聊。”
這就是提醒她,‘有些話’等會私聊的時候完全可以說,他一定當沒聽到,沒必要現在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說。
不喜歡一個人,不理會便是,沒必要上趕著得罪。
朵朵都聽出印庭修的言下之意了,在識海里嘻嘻哈哈道:“這個少宗主品性瞧著還不錯,竟然還挺為主人著想的。主人也要得罪他嗎?”
龍納盈:“得罪是肯定要得罪的。但得罪之前,我先聽聽他邀請我上茶樓,到底要和我聊什麼。”
說著話,龍納盈一副收了全身“刺”的模樣,率先向斬月樓的方向走去,就是應邀了。
印庭修身後跟的一眾同門見龍納盈轉身就走,好似他們少宗主上趕著與她結交的模樣,如此無禮,臉色皆有些不好看起來。
印庭修卻絲毫不在意,對身後一眾同門擺手好生安撫了一番,快步跟上。
斬月樓內。
印庭修早就訂好了三間上品包房,一間給自己的十名參賽同門吃茶喝酒閒聊,一間給極陽宗的十名參賽弟子休息,自己則和龍納盈單獨一間房密聊。
龍納盈一見印庭修如此安排,就知他確實有重要的事與自己商談,對不放心她與印庭修獨處的白芹香、莊離擺了擺手安撫。
示意他們在包廂內只管享受便是,她與這位印少宗主聊聊就出來了。








